差點被這風割肉刮骨。
老人小拇指輕輕一彈，指甲落在五爪金龍身軀之上。
“錚！”
五爪金龍瞬間顫抖不止。
“雨。”
隨著老人的開口，這房間之內下起了小雨。
潤物細無聲，韓舟發現自己皮膚上的傷口，正在愈合。
“很好。”老人緩慢的抬起頭，似乎要做這個動作很艱難似的。
抬起頭看到韓舟，又垂下頭：“你左手邊的墻上，有很多令牌。”
“看一下鐵令牌，看看拿到多少號了。”
韓舟看了一眼，墻上有很多令牌，現在鐵令牌一到八十七號已經沒了。
“只有八十八往后。”
老頭：“拿走八十八號，從今天起，你就是暗龍衛鐵衛八十八。”
韓舟疑惑：“暗龍衛是什么？”
老頭眉心一點光芒飛出，光點直接飛入韓舟眉心。
下一刻，韓舟搞清楚了什么是暗龍衛。
“鐵衛八十八……”搞清楚暗龍衛是什么后，韓舟：“可以不要嗎？”
老頭隔了三秒開口：“為什么？”
韓舟：“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有八十七個人排在我前面。”
老頭思索了一下：“我只看到你有鐵衛的能力。”
韓舟擺頭：“我發過誓，以后不再撿破爛了。”
“什么破銅爛鐵，我不需要。”
“我要，金令牌！”
老頭仰起頭，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大笑之中，龍吟虎嘯，鬼哭神嚎。
“金令牌，冷云心也只不過是金令牌而已，你想要金令牌？我知道你認識楚云對吧，楚云要當鐵衛，我都不想收。”
韓舟：“楚云和我不同，他一心向道。”
老頭笑聲戛然而止：“你不一心向道？”
韓舟堅定：“我不求道，我只求天下無敵。”
老頭再次抬起頭看著韓舟：“有區別？”
“有，道讓我天下第一，我就修道，道不能讓我天下第一，我就修魔。”韓舟：“我的底線比較隨意，當然了，如果修道能成，那我還是愿意修道的。”
老頭：“如果修道不成，妖族有辦法讓你成為宇宙之主，那你也愿意化形成妖？”
韓舟疑惑：“什么？妖族準備舉全族之力舉我為宇宙之主嗎？那我又不是憨批，我肯定愿意的。”
韓舟說這話，一半是調侃，一半是調侃。
一半調侃的是妖族根本不可能這么做。
另一半調侃的是，如果妖族這么做，那選拒絕的肯定是大傻子。
老頭反應了過來。
的確啊，全宇宙只有一個第一，如果能做天下第一，種族還有什么意義？
成為天下第一，就不再是為種族效力，而是種族為你效力了。
“……你的想法很危險。”
韓舟點頭：“對，我這個人只看利益，我就直說吧。”
“我沒有享受過人族帶給我的好處。”
“要是好處多，那我就是人族死忠。”
老頭盯著韓舟，眼睛微瞇：“你這么給我說，不怕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