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頌的母親在二十多年前,就因為一場重病去世,而后,張國真娶了現在的夫人戚蕓,和戚蕓生下了此子張驥,張驥今年23歲。”
“這戚蕓還相當的有手段,目前,據資料顯示,戚蕓在張家很有話語權,差不多架空了張國真的權利,張家的嫡系基本都聽戚蕓的,如此的話,張驥這個二公子實際上才是最有可能繼承張家的人。”
“張驥本人是個紈绔公子哥,不如他哥哥,他哥哥張頌是正經的華國名牌大學研究生,在金融、股票、期貨、企業管理上,都有不錯的天賦,張家交到張頌手上才是最正確的,可惜……”
“另外,就在三天后,張家會有一場訂婚宴,訂婚宴的主角,是張驥和安州市劉家大管家劉騰輝的獨女,劉家貴為云州市四大家族之一,就算只是劉家大管家的女兒,都是張家高攀了。”
“說起來,這樁訂婚,最委屈、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張頌了,根據資料顯示,這劉騰輝的女兒劉紫,本是張頌的女朋友,兩人情投意合,都談戀愛兩年了。”
“結果,這件事,被戚蕓知道了,她心計深沉,害怕張頌一旦攀上安州市劉家,弄不好借用外力,后來崛起拿下張家家主的繼承位。”
“所以,她親自去找了劉騰輝,應該是許諾了天大好處,硬生生的讓劉騰輝棒打鴛鴦,以生死相逼,逼著劉紫和張頌分手。”
“更過分的是,在劉紫和張頌分手后,劉騰輝和戚蕓又安排劉紫和張驥相親、認識,然后,短時間內,就威逼利誘讓兩人訂婚,三天后,就是訂婚宴了。”
“而張頌,自從和劉紫分手后,整個人都頹廢了,整日借酒消愁,現在在張家,張頌幾乎成了笑柄,人人都可以欺負他。”
“三天后的那場訂婚宴,對張頌來說,挺殘忍的。”
………………
林輕歌說著,都有些嘆息。
那張頌太慘了。
或者說,后母戚蕓實在是太狠辣,太有手段了。
“劉紫此女怎么樣?”蘇玄沉默了一下,問道:“她這么容易,就被逼迫和張頌分手?然后,轉頭投入張驥的懷抱?”
“劉紫還不錯。挺好的一女孩兒。之所以隨隨便便就被逼迫和張頌分手,且投入張驥的懷抱。依舊是戚蕓的功勞。她曾私下約劉紫見面,警告劉紫,如果劉紫不愿意和張頌分手、不愿意跟隨自己的兒子張驥,那么,她會讓張頌死。”
“用張頌的生死安全,來威脅劉紫,事先還搞定了劉紫的父親劉騰輝,有意思,這戚蕓,的確很有心機和手段。”蘇玄笑了笑,只不過,笑容之間,有那么一絲寒冷。
“臭弟弟,你莫名其妙的要查張家和張頌做什么?”
蘇玄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激。
“三年前,我被逼的離開乾海、離開蘇家。天大地大。當時,并不知道去哪里,身上也沒有一分錢。無頭蒼蠅一般,恰好流落到了云湖市境內。在云湖市,我生了一場重病。”
蘇玄緩緩地道,像是在敘述與自己無關的事:“當時,正好是深秋,天氣轉冷,我重病高燒,前往醫院的路上,昏死在路邊,有一人,救了我,他將我攙扶到了醫院,并且,給我付了醫藥費,甚至,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筆錢。”
“對不起……”林輕歌死死地咬著紅唇,心疼,愧疚,三年前,因為自己腦死亡,父親和林家對蘇家和蘇玄逼迫,才造成18歲的蘇玄,身無分文,出走乾海。
“那個救下我的人,名叫張頌,云湖市、張家,張頌!”蘇玄凝聲道,從床上起身:“三天后,陪我走一趟吧。前往云湖市張家。”
滴水之恩。
涌泉相報。
三年隱匿,一朝回歸。
有仇報仇。
有恩報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