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芝加哥會是怎樣的情形?
白已冬想象過,也做夢夢到過。
他曾希望自己充滿憤怒地回到這里,用粗暴的進攻宣泄憤怒;也曾夢到自己重游故地,球迷起立為他歡呼,感謝他為芝加哥做出的貢獻。
這些都沒有實現,現實很骨感,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進行著。
“如果我沒有憤怒,如果我沒有怨恨,那我到底在干什么?”白已冬運著球自忖。
我想證明什么?得到什么?
卡塞爾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他不想給白已冬思考的時間,“喪家犬,你在想什么?”
“丑八怪,你最好別惹我!”白已冬道。
雖然卡塞爾是公認的長得丑,但他卻不喜歡別人提這件事。
“你覺得我不該惹你?我有什么理由不惹你?我們可是敵人!”卡塞爾各種襲擾白已冬。
白已冬原地站好,突然雙手拿起球向空中一扔。
拉弗倫茨跳起來想阻止這球進入禁區,他的高度不夠,“該死!被bye算到了!”
奧洛沃坎迪在拉弗倫茨起跳之后起跳,拿下籃板回頭面筐,暴起掛扣。
白已冬佇立著,他還沒找到答案。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在那之前,先把這個啰嗦的討人厭的自尋死路的丑八怪先解決掉再說。
可惜,卡塞爾沒有拿球,拿球的人是麥迪。
白已冬跟著卡塞爾說:“感謝特雷西吧,他讓你免于出丑。”
“你以為你能防住我?笑話!”卡塞爾狂得沒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白已冬被這座城市掃地出門的事實。
bye,看來你找到了歸宿。
雖然兩人的關系已經疏遠,但麥迪不會忘記白已冬對他的幫助。
如果沒有白已冬,他可能熬不過喬丹的酷刑。
那段最艱難的時光里,白已冬是麥迪的依靠。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取代白狼,我沒看出來。”巴蒂爾想為白已冬打抱不平。
麥迪淡淡地說:“沒有誰取代誰,這是管理層的決定。”
“少裝模作樣了。”巴蒂爾說:“麻煩你表現一下吧,拿出你的實力,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憑什么取代了白狼。”
“你想替bye興師問罪?”麥迪笑了:“你有這個資格嗎?”
“有與沒有,試試就知道了。”巴蒂爾真的把麥迪惹怒了。
麥迪兩眼注視前方,突然向右跨出駭人的一步,巴蒂爾的反應比麥迪慢了半秒,半秒鐘可以發生很多事。
巴蒂爾跟上時,麥迪已經跳到空中。
身體的慣性使巴蒂爾來不及收回身體,他不可避免地犯規。
麥迪雙腳一縮,變成剪刀腳的落勢,雙手一并,射出手上的球。
巴蒂爾回頭望去,臉色劇變:“糟了!”
“三分球!還有加罰!特雷西打四分!”艾伯特驚訝地吼道。
“芝加哥之王!”
麥迪的擁簇大聲歡呼。
隨著麥迪這一手精妙絕倫的打四分,他們開始瘋狂地歡呼。
麥迪走上罰球線,眼中帶著死亡的氣息在巴蒂爾身上掃來掃去,“希望比賽結束的時候,你還能保持剛才的鎮定。”“踢到鐵板了。”巴蒂爾自知大難臨頭。
“唰!”麥迪加罰得分。
白已冬帶球過半場,動靜之間,卡塞爾再次被擺脫。
公牛的協防來得很快,白已冬的球出得更快。
協防剛剛到,球已經被傳出去了。
加內特拿球強攻籃下得分,“啊啊啊!!”
聽著加內特捶胸怒吼,白已冬對巴蒂爾說:“肖恩,我們換防。”
麥迪接下發球,回頭一看,居然是白已冬防他,“真是久違了,bye。”
“沒辦法,肖恩說他拿你沒轍,我只能親自來了。”白已冬說。(巴蒂爾:我沒說過這句話!)
麥迪笑道:“是嗎?他剛才可是很囂張啊。”
“肖恩一直都這樣,只要你把他打垮,他就會認輸。”白已冬說:“你只用一回合就讓他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