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頭,惡狠狠的盯著他道:“沒想到霍隊長還有嚇人的惡趣味。”
她惱得不行,本來她覺得自個兒膽子挺大的,但是她覺得今天在霍靳斯面前丟了兩回臉了,這會兒內心不平靜的很。
霍靳斯其實也沒有想到錦染這么不經嚇,他也沒打算嚇她的,是她自己太緊張把自個兒嚇到了,但是驕傲如她,她必然是不會承認自己膽子小,所以直接就把這筆賬記在了霍靳斯的頭上。
“好了,回去吧。”他直到扶著她站穩了這才說了一句。
這一回,換他走在前頭,和來時一樣,沒有開燈,就著明亮的月光超前走著,光溜的田埂這會兒照的發白,錦染看著面前的人。
寬闊而又高大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錦染總覺得有一種難言的安全感。
突然感覺到小指被人拖住,走在前頭的霍靳斯一僵,她握著他的手有些發涼,還有一點濕意。
她,之前是是真的害怕了。
他內心突然泛起漣漪,他怕是玩過火了,其實,她根本沒有必要蹚這趟渾水的,是他一時的興起才會讓她這般的小心翼翼。
只有霍靳斯自己才知道,看著那兩人走向她的時候,自己是多么的緊張,他已經準備好了起跳的姿勢,一旦錦染暴露,他就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上去,解決那兩人。
直到那對方停了下來,霍靳斯才松了口氣,但是那兩人朝著錦染的方向解開褲頭放水的時候,霍靳斯的心底居然起了一絲怒火,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怒火,應該將這兩人踢爆才好,這是霍靳斯當時浮現在腦海中的念頭。
她拉著他的手,他只是頓了頓,不動聲色的朝前走著,返程的路明明和來時一樣,但是錦染卻覺得難走了很多。
這會兒來得及看清楚兩邊的景色,錦染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了,經過堰塘的時候,她捏著霍靳斯的手又緊了幾分,她都有些懷疑之前是誰給的勇氣,讓她敢摸黑走這么險峻的路。
感受到她的不安,霍靳斯原本任由她牽著的手甩開了她,錦染僵在了原地,腿有些軟,她沒有動,有些難受的看著面前的霍靳斯。
他甩開她了?
霍靳斯轉身看到的就是她那張白皙的臉,在月光的照射下更白了,臉色有些難看,他對上了她的視線。
很快,他有又轉過了頭,同時,他寬大的手掌牽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溫熱,將她冰冷的五指都包裹住。
“這里路不好走,你小心點。”他在前面說了一句,喉嚨有些發癢,他忍著沒咳。
她詫異他的動作,但是很快就回了神,“嗯”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霍靳斯的身后,他牽著她,每一步都走的穩當。
他的溫度不斷通過手掌上的皮膚傳遞給自己,她覺得臉有些發燙,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動了動,他沒有反應,錦染松了口氣。
其實,霍靳斯的反應一直很是敏銳,她指尖的小動作又怎么能夠逃過他的感知,不過他這會兒耳朵根子也有些紅,陰影之下看不出來,微微提起的唇角沒有任何人看到。
“你看清楚沒,那些車里是什么。”錦染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只好找尋著別的話題。
霍靳斯的臉色一沉,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等了一小會兒,錦染這才聽到了他的聲音。
“是造仿制品的機器,部件不少,看起來是個大手筆。”霍靳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