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還算一般,考中了就好。”張玄被擁著進了舞池,跟萊尼共舞一曲,今天萊尼打扮了一下,棕色的頭發,翠綠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微抿的小嘴,“你今天真漂亮!”張玄贊美道。
“這還是你第一次贊美我!”萊尼十分高興,“我忘了跟你說,我把我們錄制的曲子流傳出去了,現在我們可是名人了!”
張玄這幾年抄了不少曲子,瑞曼先生提議錄制曲子,這種出名的事情張玄當然愿意,錄制了幾張之后,傳播效果不知如何,但是現在看來效果不錯。出了名外國人才會把你當回事,將來做事也方便。
記跳完舞張玄看了幾張報紙,又看了最新的學術論文,雖然對于張玄來說大概是高中教授的知識,但是對于現在來說已經是前沿了。張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萊尼卻不太感興趣。她更關注張玄是不是要跟她彈奏一曲。
從熱情的萊尼家會拉之后,談好生意張玄又開始了正常的學習生活,比較意外的是,新來的總鏢頭丁連山長得很像本山大叔,讓張玄想起了本山大叔不多的電影,一代宗師。
很隱晦的電影,丁連山似乎是殺人逃跑,做里子的人,但是明顯也是高手。讓張玄不由得想到葉問,那么這個葉問到底是子丹還是朝偉呢?見過丁連山之后張玄便回了書房,張正正交代鏢局的事情。
小芹端了水讓張玄洗了把臉,燕子還在端了茶水進來,兩個丫頭真是越長越好看,發育中的身體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飽滿又充滿活力,張玄有時候也意動不已,但是為了長命百歲還是忍忍吧。
丁連山明顯比霍元甲會做事,不傷臉的跟鏢局里的人搭了手,一團和氣,走鏢也是把穩第一,讓張正很放心,但是偶爾來院里指導張玄舒展筋骨的時候會有些問題。顯然已經在思考武學的作用了。
“我是這么個想法。”丁連山坐在臺階上,“有人上門來戰,我不在家師弟打輸了,我回去報了仇跑了路,門派讓師弟得了,我啥也沒有,就長了師門的臉面。”
丁連山說起往事,似乎有些不平,又有些悵然,很像傳說中的武學障。張玄倒是懷疑丁連山里子面子的論調就是這個時候琢磨出來的,要是他當家,里子面子肯定都是他一把抓,因為他有這個信心跟能力。
“少東家你是神童又是舉人,你說我給師父長了臉,怎么心里還不舒服。”丁連山是師兄,原本就是繼承人。這時候成逃犯實在是天意弄人。
“我覺得,你是心里不甘心。”張玄道,“你也想做掌門,即使你殺人逃跑了,但是死了也得是掌門人身份不是?”
張玄有道:“其實沒有必要這樣,你要當掌門人,回頭你創立個門派不就行了,就像太極拳一樣,路數多了去了。”張玄說出了丁連山的痛處,他一直沒有說服自己。
“你知道霍元甲嗎?”張玄問道,“聽說了他的事情。”丁連山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就是為了面子跟人血拼,這完全沒有必要,你練武功的初衷是為了跟人打架嗎?當然不是,很多人練武功是為了有口飯吃,給人看家護院走鏢送信,有的人只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
“但是武功高了就會有名氣,又會有自己的練法打法,就有了門派,”張玄一點點說出自己的觀點,“這其中就會有名聲,有錢賺,打來打去就是這個樣子,名利二字。但是這僅僅是練武功的一種目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