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等人聽到張玄一語道破自己的謀劃,也是心中一驚,面色沉重,張玄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等人的計劃,想必一定有了應對方法。
“這是陽謀!”李淵笑道:“天底下從來沒有什么以弱勝強,都是倚強凌弱,自古皆然,不知道圣君你有何應對方法呢?”
李淵故意這么說,也是為了穩定軍心。不然己方軍心一動,便破城在即。
張玄搖搖頭道:“我并沒有什么應對!”
“因為老子坐下乃是百戰強軍,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張玄大笑道:“先跟你玩玩吧!先來三萬精兵攻城吧!”
話音剛落,沈落雁便指揮三萬人馬向太原城攻去,其余人等皆是按兵不動,一時間兩軍在城下互射廝殺,喊聲動天。
“啟稟兩位可汗,張玄已經攻城了!”突厥營帳,早有探子來報。
“好!”西突厥可汗阿克師笑道:“那就發兵吧!”
“走!一同前往!”東突厥可汗喀什道:“請諸位一同前往!”
原來這營帳之中除了兩位可汗之外,還有一眾高手。其中一個一身古銅,卷發虬須,頗為雄壯,正是三大宗師之一的武尊畢玄,其余飛鷹曲傲,東突厥國師趙德言等也是等待已久。
一行人策馬狂奔,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太原城外。
“殺!”阿克師大笑起來,說著便領著騎兵殺出,而喀什也是緊隨其后。
“后軍布鶴嘴陣!”沈落雁見到突厥騎兵攻來,也并不慌張,雖然他們騎兵很少,但是突厥騎兵若是想沖陣也是毫無辦法。
“放箭!”
喀什見到已經入了一箭距離,急忙大叫起來,當下突厥騎兵便張弓射箭,快馬加鞭,想要沖散張玄軍陣。
“盾牌!”
見到箭雨射來,沈落雁高喊起來,便有盾牌手舉盾,弓弩手趁此機會還擊,突厥騎兵卻是寸功未建,反而死傷不少。
但是這短短時間,騎兵便已經來到陣前,“拉桿!”沈落雁再次大喝,只見盾牌手急速退去,一拉繩子,地上便斜豎起數千削尖的大竹竿。
那些騎兵剎不住便撞了上去,親赴后繼,在鶴嘴陣前做成了一個人馬尸首的肉壁!
這下突厥人就像沖陣都做不到了。
“沈落雁啊沈落雁,悄軍師果然是悄軍師啊!”張玄哈哈大笑,鶴嘴陣再一變,鶴嘴騎兵一處,便擊向突厥騎兵。
城上李淵見狀,當下也是叫道:“點兵出城!”說著便一馬當先開門迎戰,城上只有李建成指揮。
單雄信等人正在攻城,不妨李淵開門迎戰,頓時也是手忙腳亂,張玄見狀大笑一聲,“李淵!納命來!”
說著整個人一沓馬背,好似老鷹撲兔一樣攻向李淵。
見到張玄出手,李淵雖驚不亂,當下便揮掌攻向張玄。樸一接觸,張玄便感到一股大力襲來,頓覺不妙。
“好你個李淵!沒想到你竟然也是步入大宗師境界了!”張玄冷笑道:
“怪不得今日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都出來吧!大宗師隱介藏形,實在是令人不齒!”
“圣君有命,我等自當遵從!”寧道奇說著拉下身上的親兵衣服,而李神通李玄霸也是展露真容。
“今天四個大宗師,不,還有畢玄,五個大宗師聯手!”張玄看著李淵道:“看來你們今日是想拿下我啊!”
畢玄搖搖頭道:“拿下你就不一定了。但是我聽寧老道說幾人聯手,可以逼你破碎虛空,趁機感悟虛空真意,我也很感興趣!”
“你們倒是打得好主意!”張玄冷冷道,“不過,無所謂,今日,我可不會放人你們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