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見見這個巫育石嗎?”柏家不可能用這種手段對付趙平安,可是不代表柏翱天不會這么做。
這一切的關鍵就在這個巫育石上,趙平安只是想要知道柏家究竟有多少人想要自己,如果柏家有人加入了那個神秘組織,那趙家也就危險了。
“已經死了,交代完所有的事之后就自殺在了監獄里。”看到趙平安疑惑的表,曹父接著說道:
“這一切都透漏著詭異的氣息,巫育石還有一個在國外留學的女兒,他的罪名就算成立,也不會關太長時間,他完全沒有自殺的理由。”
現在所有的條件都隱隱指向柏家,這也就十分符合曹家的利益需求了,只是曹家和柏家的矛盾早就是盡人皆知的事。
曹父如果直接說出是柏家在背后指使的這一切,即使不帶有任何的個人感,也會被人想象成含有某些私人緒在其中,于是他干脆什么都不說,將現有的信息全部告訴趙平安,至于怎么想象,就是企業自己的問題了。
趙家有趙平安這個親經歷者,都沒有搞清楚那個神秘組織究竟由什么樣的成員構成,曹家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陸鳴幾人也陸續的到來,來自狼的兩人更關心那種可以增加個人戰斗力的藥物,而來自虎的陸鳴兩人,更加關心趙平安的安危。
“這顯然是替人頂罪了,是柏家還是那個神秘組織,亦或者那個神秘組織就是柏家。”
虎不屬于任何家族,就算是家族子弟,也很難進入其中,也就導致里面的人個個桀驁不馴,作為其中翹楚的陸鳴自然是什么都敢說。
曹父恨不得抓著他親一口,這話誰都可以說,唯獨曹家的人不能說,現在有人說出了他的心聲,他自然十分的感激。
“不一定吧,這個也太明顯了,柏家的人如果都這么白癡,那他們早就被人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了。”
柏寧出狼,對于巫育石畏罪自殺這件事,他是抱有懷疑的態度,巫育石活著的時候,柏家完全又能力讓他承擔所有的法律和道德上的懲罰。
現在人死了,可以說是死無對證,那也僅僅是承擔了相關責任,在民眾之中怎么傳遞這個消息,就不是柏家能夠控制的了。
柏家可以引導部分人的輿論走向,可是大部分人還是會傾向于他們bi)迫巫育石自殺的,這對于柏家來說完全是一個無法清除的污點。
“柏家的人也不都是很聰明的,恰好處理這件事的家伙就是京城著名的廢材。”陸鳴好像被曹家收買了,說的話都是曹父想說而又不能說的那些。
柏翱天的事,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公司里的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特別是自從趙平安去了之后
京城大大小小的事都通過他的嘴在虎基地傳開了。
“這個……。”柏寧也無話可說了,京城柏家的事他也略有耳聞,如果是柏翱天一手cao)辦的這些事,那還真的有可能做出這么白癡的事來。
“好了,事已經很清楚了,我們還是準備一下比武大賽的事吧。”信息極度的缺乏,那就不太可能推斷出事的完整經過,再討論下去也沒有多少意義,于是趙平安主動的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