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覺得吃力不討好,甘愿放棄了?”趙平安側目,看著懸在半空當中的拳頭心中疑惑。
按理來說按照柏翱天的子絕對不可能半途而廢,趙平安心思復雜,在他的上來回打量著,也看見了他后戴著墨鏡的岳天朗。
“不過如此。”柏翱天冷哼一聲,用力的推了一下趙平安,與他拉開了距離,目光犀利的死瞪著面前的人。
他手底下的人接連被趙平安打,而且打殘了兩次!這對于柏翱天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更為重要的是,就連紫砂蒂的事,都是趙平安在牽制著他,一個不小心,他手底下的這條狗就會毫無用處。
“像這種廢物根本就不配留在我的邊,打殘了也好,省得給我招惹麻煩!”
“照你這種說法,我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成功的幫你解決了問題?”趙平安笑得燦爛,而他的目光也一直緊緊的盯在了岳天朗的面上。
他記得非常清楚,昨天晚上在跟蹤柏翱天去酒吧的時候,岳天朗也在他的邊。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場內亦或者是場外,岳天朗臉上總是帶著一副墨鏡,而且一副神色肅穆的樣子,倒像是在掩飾什么。
“不過也沒關系,你又找了新的一條狗。”趙平安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岳天朗走了過去,伸出手,正準備搭在岳天朗的肩膀上面進行一番試探。
柏翱天立刻緊張了起來,害怕趙平安會發現什么貓膩,一個劍目朝著岳天朗了過去,做了一番暗示。
忠誠的岳天朗立刻出手,直接攻擊趙平安。
“我不過是隨便轉轉而已,你這條狗就跟發了瘋似的咬我,未免有些太過搞笑了。”趙平安閃輕松的躲過岳天朗的拳頭,但是也感受到了那凌厲的拳風。
心中也清楚,面前這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必定不簡單。
“究竟搞不搞笑,后才知道。”柏翱天說著模棱兩可的話,雖說在進行反擊,可是卻是憂心忡忡。
他心中升起了后悔的意味,如果剛才沒有指使岳天朗出手的話,或許趙平安還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現在他們的反應太過激烈,必定定會引起他人的注目。
“我看你就搞笑的!”一直在一旁默默觀看全場的周衡新,也按捺不住了,氣急敗壞的大喊出聲。
“從來都不干正事兒,只會仗著自己上有點全是在外面瀟灑自在,可是實際上,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周衡新的話語剛剛落下,岳天朗直接出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迸裂出來了,直接摔倒在地,久久難以回神。
“怎么樣?有沒有事?”趙平安迅速的走到了周衡新的邊,將人攙扶起來,心中諸多復雜。
周衡新的手他是清楚的,即便是剛才的時候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岳天朗這邊,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被一個人直接打成這副樣子,這其中肯定存在著貓膩。
“我靠!竟然敢打老子!”周衡新的脾氣頓時爆發了出來,直接朝著岳天朗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