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柔旁邊的趙平安自然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擔憂:“好了,不要擔心了,你要對我有信心啊。不就是喝酒嗎,看我怎么把他給喝趴下。我就不相信他那個小板還能比得上我。”
畢竟經營了這么多年的東西現在要拿出去做賭注了,換成誰也舍不得吧。就像是養孩子,好不容易從小養到大了,可是突然有一天要把他送走了,這種緒實在是難以割舍。
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這個狀態的林柔,過了一會林柔仿佛下定決心一樣把房契夾到了備案夾里:“好了我們走,去找公證人。”
二人和甄飛舞一起找到公證人以后就在附近找了一個飯店,律師看了一下手里的公文:“雙方在自愿的況下進行賭約比試,賭注為彼此經營的會所,酒店,如果確認無誤以后請在紙上簽字蓋章,在簽署完同意書以后即刻生效,在賭約結束后立即執行,不得報復,好了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可以簽字蓋章了。”
看了一眼眼前的契約書,甄飛舞笑笑:“我說林柔你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肯嫁給我,我們兩個聯手,那么能夠賺到的財富絕對會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有著我父親在,想要擴張只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難道你就不再考慮一下了?”
對于林柔這種美女,說是不想變成他的臠這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這種既有能力又非常漂亮的誰不想要呢,而且每次幻想到這種美女會在下婉轉呻吟他就有一種血沸騰的沖動。
冷哼一聲以后林柔說:“你就別白做夢了,說什么我都不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的,更何況這場比試還不一定會醒呢。”說完以后就在面前的協議書上簽了名字推給了甄飛舞。
看到沒有任何回旋余地以后,甄飛舞也是嘆了一口氣在紙上簽下了名字。當兩個人互換簽完名字以后同意書再次回到了律師手里,同時到了律師手里面的還有雙方的房契。
確認沒有問題以后:“雙方已經確認無誤那么,現在拼酒開始,直到一方倒下或者認輸為止!”
說完這句話以后律師的眼角不跳了跳,因為擺在桌子上面的全都是高度烈酒,這玩意要是真的喝起來那可是會出人命的啊。要不是趙平安等人一再保證出了
問題不會找他麻煩,說什么他也不會來當這個裁判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甄飛舞就一口干掉了杯里的白酒,隨后面部得五官就扭曲到了一起,過了一分鐘左右才恢復了正常:“好了,現在該你了。”
沒有多說話,趙平安也是一杯酒干了下去,可是并沒有出站想象當中的糾結表,這不讓甄飛舞有些吃驚,喝了這么多年酒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口氣干了一杯高度酒面不改色的。
一時間他心里不有些打鼓了。不過他還是安慰著自己:他一定是裝的,根本不可能有面不改色干掉一杯酒的人,穩住一定不能慌。
可是誰知道這個時候趙平安開口了:“這樣喝酒實在是沒有意思啊,這樣吧我們直接對瓶吹。”
說完就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大拇指一頂就把酒蓋頂飛,隨后這白酒就如同白開水一樣往嘴里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