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也是在正規執法,不過對于禁品這一方面林柔是有著絕對信心的。
剛剛她之所以會塞錢給那些執法,是因為他以為這伙人是來找理由要錢的,可是誰知道這伙人竟然是來真的。
她雖然開著會所,但是對于禁品這一方面是控制的極為嚴格的。
要不然她的會所盈利數額還會翻上幾番,這也是為什么她不害怕被查的原因,因為她的店里根本不會出現禁品這種東西。
可是沒過多久一個人就拿著兩三包白,粉走了出來,看到這幾包粉末以后林柔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執法掂了掂手里的藥粉:“怎么樣?現在你還不服氣嗎?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從現在開始你的會所要停業整頓,至于什么時候重新開張,就等著通知吧。”說完以后撕下一張罰單就離開了。
看到他們離開以后林柔直接把手里的罰單,捏成了一團廢紙:“甄飛舞!你給我等著。”
李清涼在這個時候也是跑了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睡了一覺的功夫,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咱們店里怎么會出現禁品呢?”
聽到這個問題以后趙平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個問題當然要問甄飛舞了,我想今天早晨他之所以會在哪個地方堵門,就是要幫進到會所里面的人坐一個掩護。”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今天早晨的時候一個人和他說了什么,我想說的應該就是這一件事情。甄飛舞離開確實是有事,只不過是要去通知執法罷了。
可以說在執法拿到禁品得那一刻趙平安就已經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陷阱了,一個專門針對會所的陷阱。
畢竟甄飛舞他父親就是監察局的,想要封停一家店面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個時候林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千算萬算還是被他給算計到了。趙馨兒你去和大家說一聲,這段時間會所要關門休業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月的。想要走的就讓他們走,就不用挽留了,畢竟人家也是需要吃飯的。”
聽到這個命令以后趙馨兒點點頭,然而這個時候趙平安開口說:“我也跟著她一起去吧,畢竟這種事情咱們三個也要總要有一個出面的才好。清涼你就在這里多陪陪林柔吧。”
李清涼點點頭,沒有去爭辯什么。
因為現在的林柔確實是需要人陪的。
這個時候的她需要安慰和支持,在這一方面女人就要比男人合適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