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頓時一愣,而后哭笑不得地道:“執法,你覺得我有必要給你開這種玩笑么?”
“我不管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陳耳沉聲道,“最近是新城各大高校開學的日子,這個人的身份是學生,但是有人向我們舉報他鬼鬼祟祟地跟蹤別人,所以他必須和我回去接受調查。”
“跟蹤別人?”葉秋的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圈來,想了半天才知道八成是趙平安一直跟著自己的保護對象,但是又不讓人家知道,
所以才出現了這樣的誤會。
他剛要開口解釋,一直站在一邊的趙平安方才淡淡地道,“我說執法,我可是正經的良民,人家女孩子那么好看,我自認為癩蛤蟆配不上天鵝肉,所以滿足一下自己的眼睛,這沒什么問題吧,怎么就扯到跟蹤那里去了?”
聽到趙平安這一番沒有絲毫誠意,但是乍一看偏偏又沒什么問題的回答,陳耳的俏臉上揚起一片怒意,而后冷冷地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你得跟我們走一趟才清楚。”
小執法點了點頭,而后客氣地對著趙平安道:“請吧,趙先生。”趙平安那天跟隨著葉秋風一樣遠去的身影仍然停留在他的腦海里,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渾身上下匪氣十足,吊兒郎當的,但是定然也有著非同常人的強大力量,自己還是不要貿然得罪比較好。
葉秋剛想要拿出來證件把趙平安強行留下來,就看到后者微微搖了搖頭,淡淡地道:“沒事,我去去就來,執法會還我一個清白的。”看著趙平安登上了執法車,葉秋微微嘆了口氣,看向執法車離去的方向的目光越發陰沉了起來,他低聲道:“第一使徒,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你……”
前往執法局的路上,趙平安仍然一聲不吭,他的眸子里似乎永遠都是一潭沒有任何感情的死水,永遠也不能泛起絲毫的波瀾。
看到他這個樣子,坐在他右前方駕駛座上的小執法愈發地覺得這個男人神秘到了極點,不時好奇地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坐在副駕駛的陳耳語氣冰冷地道:“小張,你要是覺得他比較好看,讓你連車都開不好的話,明天我就讓你去指揮隊放松放松,怎么樣?”
聽到自家隊長語氣里絲毫不加掩飾的不滿和威脅,名叫小張的執法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而后急忙轉過頭去好好開車,陳耳則是在嘴里嘟囔了一聲“裝腔作勢”,弄的趙平安微微一笑,仍然是什么也沒有說。
過了十幾分鐘,執法車停在了新城執法局的門口。趙平安很是好奇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直到被陳耳推了一把方才很是不滿地撓了撓頭,徑直向著執法局里面走去。
“請坐。”看到審訊室,趙平安微微一愣,而后聽到背后傳來的陳耳冰冷無比的聲音,方才嘿嘿一笑,語氣揶揄地道:“要我說啊,現在的女人真是善變。”
陳耳冷笑了一聲道:“哦?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個善變法?”
看著某執法極力壓制的怒火和因為氣憤起伏的胸膛,趙平安的臉上揚起一個淡然的微笑:“你之前可是說,請我來協助調查的,據我所知,協助調查應該不用來審訊室吧?”
“你有功夫,屬于危險分子,所以在很多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只能先委屈趙先生你在這里將就一下了。”陳耳并沒有像趙平安所期待的那樣,俏臉上露出驚慌或者是慚愧的表情,事實上像趙平安這樣習慣口花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