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市中心人民醫院
周崇山坐在趙平安的病床前對他說道:“趙平安啊,經過分別突擊審訊已經醒來的那對雌雄大盜,他們名叫李阿飛和白彩妹,對自己盜竊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另外,有點意外的是,那個叫白彩妹的女犯罪份子,因為吸入過量刺激性麻醉劑導致…”
“死亡了嗎?周執法長,我需要承擔什么責任,你說吧,我趙平安不會逃避的。”趙平安堅定道。
“不,女犯罪份子沒死,但她腹中一對雙胞胎胎兒,胎死腹中了。”周崇山語氣盡量緩和道。
“什么?那女的當時有孕在身。還是雙胞胎。我竟然害了兩條無辜的小生命。”
趙平安大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讓他始料不及的事來。
一瞬間,趙平安的神情恍惚起來。
兩條稚嫩的小生命因為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就這么沒了?
即使再對犯罪分子鐵石心腸的趙平安,也不禁沉痛起來。
嘆了一口氣,趙平安道:“大人犯的罪,不應該她肚子里胎兒承擔的,周執法長,您說吧,我需要負什么責任,我負!”
“經過我們執法方研究,認定你在不知情,且情節上完全屬于見義勇為,英勇救人,智斗歹徒,行為正當。”
“所以,你不需要負刑事上的責任,即使那對雌雄大盜起訴你,不用想都會敗訴,但是出于道義…”
“嗯,周執法長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請求他們的原諒。”趙平安思緒深沉道。
周崇山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支票,趙平安看了一眼,好家伙,二十萬。
“趙平安,這是那三家大型珠寶店老板,因為你幫他們追回失竊的金銀珠寶的一點心意。當然,我們執法方已經替你拒絕過了。”
“本來他們是要當面感謝你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的,也替你回絕了。”周崇山無奈道。
“謝謝周執法長,這錢我不能要,某種意義上說,這是沾滿那未出生兩個嬰孩鮮血的人,拿了它,我趙平安遲早會受到報應的。”
“即使不會受到報應,我也會于心不安的,這樣,您幫我還回去吧,如果還不回去,還請幫我捐獻給孤兒院吧,當是我趙平安對兩條枉死的小生命,一種自我救贖吧。”
趙平安神傷道。
周崇山點了點頭:“相比把這些錢退回去,孤兒們更需要這筆錢,在那些珠寶商眼里,二十萬也不過九牛一毛。”
“這錢,我會以你的名義,捐給南吳市最需要幫助的孤兒院,趙平安,算我周崇山沒看錯你,你是好樣的。”
“周執法長謬贊,還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解惑。”趙平安話音一轉。
“嗯,趙平安,你說。”周崇山點頭。
“我想知道,那對雌雄大盜為什么會那么有恃無恐的通過火車從川省一路逃竄到州城?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乘坐的是和我女朋友一趟火車,但是,事實
上,他們卻晚坐了一天。”
“更奇怪的是,他們逃竄到州城站居然沒下火車,或者下了火車又上了火車,而且,我聽那女犯罪份子說,他們是要在南吳下車的,那這就更說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