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
對方看穿這顆火球,擧起劍打算迎擊。
我利用擊中目標前的時間落差,使出水和土魔術,讓那家伙的腳邊出現泥沼。即使那家伙能對應火球,但膝蓋以下都陷入高黏性的泥漿里,行動也遭到封鎖。
「什么!」
好,要贏了!
我產生這種確信。
那家伙已經無法再往前跑。雖然火球會被擋下,但到時我們已經脫離那家伙的攻擊范圍。即使我還抱著大小姐,但只要躲進人群里就是我方有利。再不然,也可以大聲求救。
——在產生這種念頭的瞬間。
「別想逃!」
那家伙突然把劍丟了出來。
這時,我腦里回想起保羅的教導。在北神流中,有一種腳受傷時可以擲劍攻擊的技巧。
也就是有一種在面對遠距離的敵人時,丟出劍來刺擊對方的技巧。
劍以驚人的速度直直朝著我飛來。
我反射性地明白自己無法躲開。
只能像是在觀賞慢動作般地看著劍越來越接近。
軌道朝向腦袋。
————死。
在我聯想到「死」這個字的下一瞬間。
有個茶褐色的物體突然出現茌眼前。
同時傳出彷佛有陶器破裂的尖銳聲響,那把劍則掉到地上。
「咦?」
在我眼前的是某個人的背影。
而且是一個寬廣強壯的背影。抬頭一看,可以看到長著動物耳朵的后腦。
原來是基列奴·泰德魯帝亞。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稍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語畢,當她把手移向腰間佩劍的那瞬間——紅色劍光劃過半空。
「……咦?」
腳陷在泥沼里的男子腦袋掉了下來。
明明他身在遠處,劍應該砍不到的位置。
「什么!你是哪里來……」
接著在基列奴的尾巴稍微動了一下的那瞬間,另一人的腦袋也掉了。
就連在這邊,似乎也可以聽到腦袋落地的聲音。
我的思考沒辦法跟上。
「……」
只能茫然地望著彼此位置應該相隔數公尺的兩人身體就這樣倒下。
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現實的光景,我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咦?他們死了?
腦袋中只有這種簡短的感想。
「嗯,魯迪烏斯,敵人只有兩個嗎?」
聽到基列奴跟我說話,這才猛然回神。
「啊……是。謝謝你,基列奴……小姐?」
「不用加小姐,叫基列奴就好。」
基列奴轉過身子點了點頭。
「因為看到空中突然發生爆炸所以趕來看看,結果是正確答案。」
「還……還真快呢。是說,你三兩下就打倒他們了……」
從我用出第一個魔術之后,大概才過了一分鐘左右。
再怎么說也太快了吧。
「因為我就在附近。還有,剛剛那根本不算什么。面對那種程度的對手,每個泰德魯帝亞族的戰士都可以瞬間解決。話說回來,魯迪烏斯你是第一次和北神流的人交手嗎?」
「根本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拿命相搏的戰斗。」
「這樣啊,那些家伙連臨死前都不會放棄,你要小心。」
臨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