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皮子光滑柔順,除了一個箭傷的小洞,幾乎沒有什么破損。
他們拿獵槍打的往往傷口很多,一些皮毛還被火藥燒壞了,賣的時候經常被壓價。
而弓箭殺的就完全不存在這一點,看的老頭都想去買把弓箭試一試了。
“一百二啊,夠我賺一年的了。”楊照濤也感慨不已,怎么他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
“咋這么多人?”
這時候,林母和大嫂劉娟從田里干活回來,有些奇怪家里這么多人。
再一看,頓時愣在原地。
“這麂子大吧?五十四斤嘞。”林父嘿嘿一笑說道。
“林恒一個人打的?”林母瞪大了眼睛,是不是打獵變簡單了啊,怎么林恒最近收獲這么多呢?
“當然了,不然也不會在咱家剝了。”林恒笑著回答。
林母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恒,只說了兩個字:“厲害!”
“這得吃多久啊!”大嫂劉娟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話。
她現在腦子里已經在想怎么才能不分家了。
雖然是不分家,這些皮毛還是林恒一個人的,林家向來都是誰弄得東西歸誰。
但最起碼能天天吃肉啊,一分家,總不能上門蹭吃蹭喝吧?
麂子皮剝好了,林父開始處理內臟,一晚上,這些也都沒壞。
把麂子肺留給了雄霸,其他的都處理了。
“把麂子肝臟賣給我,我就喜歡吃這個東西。”田老頭看著麂子肝臟說道。
“行啊,三塊錢。”林恒嘿嘿一笑。
“你搶劫呢,最多一塊五。”田百順瞪大了眼睛,心想你真黑啊小子。
“開玩笑的,不賣,我爸也喜歡吃,留在給他呢。”林恒嘿嘿一笑。
喝了口水,林恒又說:“肉可以賣十斤出去,豬肉七毛錢一斤,麂子肉也不多要,就一塊錢斤。”
這肉太多了,就算去了內臟和皮毛、腦袋,也能有三十多斤。
“那我買一斤肉嘗嘗吧。”田老頭接話說。
其他人都沒敢接話,要是有錢,也不會一個月才吃上一頓肉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不看了,還要去除花生草。”楊照濤找了個借口走了,再看再去他怕自己直接沖上去啃。
其他人也都起身離開,出門后,對林恒和田老頭羨慕的不行,一個有肉,一個有錢,都吃的起肉。
“你們在聊啥子?田老頭你的肉從哪兒來的?”
路上,拿著鋤頭回家的李萍和林緒平看著對面走過來的一伙人好奇問道。
“恭喜你們啊,林恒打了一個五十多斤的黃麂子,真是運氣好啊,你們去肯定分拿一點肉。”楊照濤笑著說道,有些挖苦的意味。
“什么,五十多斤大大麂子?”李萍張大了嘴巴。
“真的假的啊?”林緒平也不相信,自己那游手好閑的侄兒有這么牛逼?
前幾天那個豬獾他們四處打聽都沒音信,讓兩人現在還有些無法接受那是林恒自己打的。
結果你突然告訴我他又打了五十斤的大麂子?
看到這兩人的表情,田百順晃了晃手里的肉,笑著道:“這還能有假,我就是我剛買的,全都是瘦肉,麂子無疑。”
看著兩人的表情逐漸凝固,這幾人又開心起來了,因為他們突然發現原來還有比自己難受的人。
這一天,林恒的大爹和大媽也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家里,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是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