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將這些都弄完了,隔壁的酒都還沒有喝完呢。
秀蘭舀了一些玉米,去后山喂雞,林恒則把羊牽到后面有草的地方拴起來。
弄好之后,他倆又忙著收拾床鋪,彩云帶著曉霞在后院玩耍。
早上雖然把東西搬過來了,但是都沒有收拾。
林恒將鋪床的稻草拿出來,在后院搭了個架子再曬一下。
這個年代眾多大多數地方都沒有席夢思床墊,更不要說農村了。
他們這里老式的木床下面掂的都是稻草,上面放一塊布,再放一床掂的被子,鋪上一個床單就算完了。
只要時常把稻草拿出來曬一曬,整個床也是很軟和的。
“幫忙把這個書案抬一下,移到窗臺前面來。”秀蘭開口說。
“好。”林恒走過來幫忙,家里的家具怎么布置,老婆說了算。
書案放在窗前,秀蘭又把梳妝臺挨著書案擺放,他們的床是橫著面向窗子的,船頭靠著東面的墻,衣柜在床的里面,正對著窗子。
“老公,咱們家的錢都在這個小箱子里裝著,現在一共有一百零三塊現錢。
其中七十塊錢是我這幾年存的,三十塊錢是你之前賣了鱉和黃鱔給我的。
這個箱子的鑰匙我也沒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書案腳下里面。”
東西搬好,秀蘭展示了一個長十厘米,寬五厘米的鐵皮盒子,里面裝的都是貴重物品,除了錢還有她媽給她陪嫁的一對銀手鐲。
展示完她將箱子鎖上,放在了衣柜里面的一個抽屜里,拿東西蓋著,又把唯一的一把鑰匙用塑料紙包起來壓在了書案下面。
之前她是不愿意告訴林恒藏錢的地方和鑰匙所在的,因為他太不靠譜了,萬一把這點錢拿走家里出了事一點救急錢都沒有。
但現在,她無條件相信林恒。
“沒必要和我說的,給你的錢你存著就好。”林恒搖了搖頭。
“肯定要告訴你啊,這是咱們共同的財產。”秀蘭眨了眨眼睛,她希望的是兩個人共同經營這個家,而不是什么都自己管著。
“林恒,走我們去河里震魚抓螃蟹啊。”
這時候,前院傳來了小姨父的聲音。
“估計是酒喝完了。”林恒說了一句,連忙走了出去。
看到小姨父和三爹一前一后走了進來,他笑著說:“可以啊,你們確定不休息一下再去?”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有點擔心他們就喝醉了,去河里有危險。
“沒問題,一人才喝一斤酒而已,根本沒事。”小姨父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舅他們也去嗎?”林恒又問。
“他們去不了嘍,已經在你哥家睡下了,都喝醉了。”林恒三爹笑著說。
“那好,等我拿個工具。”林恒轉身提了一個才買的膠桶,給老婆說了一聲,就和三爹小姨父走了。
他們兩個人大鐵錘都拿好了,直接出發就行。
“我們兩個震魚你抓螃蟹啊。”到了石板河,小姨父李佰全說了一句,就率先下了河,褲子鞋全都泡在了水里。
“我先來試他一試啊!”
啪!
砰!!
伴著一聲低喝,林恒小姨父將錘子掄圓了狠狠地砸了下去,先是水花四濺,然后是一聲悶響,水中一個臉盆大小的石頭頓時四分五裂。
緊接著就是五六條魚翻白,直接被震死了。
“效果還可以啊,我也來!”林恒三爹嘿嘿一笑,找了個石頭也是一錘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