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彎月高懸,星河倒掛,地面上是山溪叮咚,山風輕撫,在這種環境下喝酒頗有一種氛圍。
“林恒,恩人吶,老頭子我單獨敬你一杯。”
田百順又端起杯子說。
“喝!”林恒只說了一個字,和他碰了一下悶了一口。
喝了兩口酒,林恒小姨父把鍋端下來了,將鍋蓋倒著放,把金雞先撈了出來。
“大家直接拿手撕。”李佰全說了一句,首先給林恒撕了一個雞腿。
林恒接過來先吃了口,不用蘸辣子都美味的不像話,雞腿完全燉爛了,一口就撕掉一大半。
“好吃!”大舅扯了一塊沾了點辣子,也夸贊道。
“老頭子我也來一個。”田百順扯了另一只雞腿。
只是晚上漸漸寒冷的山風凍得他有點打哆嗦。
“給,你把我外套穿上吧。”魯紅海脫了外套遞給田老頭。
“謝了。”田百順連忙接了過了穿上,頓時就好了很多。
就這樣,四個人一邊吃著肉,一邊閑聊。
將雞肉吃完,又將蛇肉撈了出來,蛇肉更加軟爛,輕輕一撕就骨肉分離,沾點辣子吃起來讓人回味無窮。
不管是金雞肉還是蛇肉,都比白斬雞味道還要好,所有食材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還加入了許多中藥材和菌子,滋潤大補還好吃。
肉吃完了,林恒第一個舀了一杯子湯喝了起來,就著窩窩頭吃都覺得是人間極品。
吃完喝完,四個人肚子都撐得鼓鼓的。
林恒滿足的躺下來,雙手枕著頭看著星空發呆。
小姨父李佰全在吃剩下的幾個芋頭,大舅魯紅海直接回去庇護所打盹睡覺。
“咦,我忘了問了,今天下午那一槍是誰開的?”這時候林恒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抬起頭問道。
“我開的,是一只白米子(果子貍),但是在樹頂上,沒打到,跑了。”
李佰全無奈的說道。
“其實樹也不算高,也就十幾米,但是它藏在樹枝里面,滾珠都被樹枝擋住了。”
李佰全又補充了一句。
“那真可惜啊,得一張白米子皮也能賣二三十呢。”
林恒嘆氣道。
“是啊,太可惜了。”李佰全可惜的搖了搖頭。
接著大家突然又沉默了。
林恒在看星空想媳婦和女兒,他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
“唉,看來我是差不多真老了,以后也要少跑山了。”
突然田百順嘆了口氣說。
他背靠著一塊巖石,頭發亂糟糟的像鳥窩,油膩的貼在頭皮上。
國字臉上滿是溝壑,鼻子有些塌陷,一雙眼睛也顯得渾濁昏黃,不時才能看到一縷精光。
“老頭子我今年五十八了,馬上就六十了,再打兩年就收手。”
田百順感慨了一句,按著星空說道。
“你打獵怕是存下來不少錢,咋不找個婆娘過日子,給你做個飯也好啊。”
李佰全接了一句話。
“這個屁娘們來管我?不可能的,老頭子我孤獨終老!!”
田百順冷哼一聲。
他看著天空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道:“想我年輕時還去過上海灘呢,那地方娘們真漂亮,穿的那叫一個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