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0.5厘米的蚯蚓,林恒愣是釣了八條溪石斑才被吃干凈了。
“魚又多又好釣,真是爽啊。”林恒捏著魚竿,激動的很。
哪怕是小魚,只要桿子小,一直上魚,也是充滿了快樂啊。
“這個年代太好了,釣魚估計都不會空軍,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碳素魚竿。
等賺錢了我一定要投資建設中國第一個現代魚竿工廠,起一個響亮的名字。”
林恒自言自語的說道,不一會兒他就已經釣了二三十條魚了。
都已經大中午了,魚口也不停,根本不存在什么神仙難釣午時魚。
只要資源多,你丟個煙頭進去它也吃啊。
“叮鈴鈴!!”
林恒釣魚正開心呢,后面傳來牛鈴鐺聲。
林恒扭頭一看,一頭母牛帶著一大一小兩頭小牛、三頭羊從遠處慢悠悠的走過來。
再后面,是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十四歲小男孩,平頭,先方臉,眼睛熠熠生輝。
“劉茨文,你咋沒上學。”林恒笑著問道。
這劉茨文如今是在上小學六年級,他母親是一個啞巴,父親也有點癡傻,父親的兄弟他二爹也是有點癡傻,家里還有一個姐姐。
雖然上一輩都癡傻,但劉茨文還有他姐姐劉茨花都不癡傻,仿佛是上天眷顧這可憐的家庭。
他家住在紅楓山更西邊的山溝里,獨門獨戶。
“最近家里農活比較多,我要幫忙給干,中午出來放一下牛。”
劉茨文笑著說,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由于父母一個癡傻一個啞巴,他早早的就擔當起了當家做主的責任。
“我在釣魚,要不要過來玩一下?”
林恒笑著說,他和劉茨文是認識的,但僅限于認識。
劉茨文家貧窮,村里同齡人也都不怎么和他玩。
但是可能沒人會想到,就是這個癡傻之家的孩子,成了他們村里第一個大學生。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學生,他考進了二幺幺大學,成為了一個知名教授,晚年還成為了另一所普通大學的校長。
在他考上大學前,沒人會相信一個有些癡傻的男人和一個啞巴會生下這么牛的一個兒子。
劉茨文中間休學了好幾次,但每一次他都在攢夠錢后繼續選擇了學習,從不放棄,似乎天生充滿著對于學習的熱愛和天賦。
“釣魚?好玩嗎?”
劉茨文好奇的走過來,皮膚黝黑,背簍里是一些他自己掐的金銀花。
“對,你試試。”林恒笑著遞過了魚竿。
“就這樣丟水里就可以了?”劉茨文接過魚竿問道。
“是的,你看到魚咬鉤了,就連忙提起來,就成功了。”
林恒還在解釋呢,劉茨文就釣起了一條巴掌大的溪石斑。
“真有意思。”他驚喜道,把魚丟進魚桶里,又丟了一竿。
“你平時都在干嘛啊。”林恒趁著他釣魚,閑聊起來。
“就寫作業,幫忙除草,種莊稼,有時候拿羊毛做的毛筆練練字,或者借田老師的一些課外書看一看。”
劉茨文隨口說道。
“你也喜歡看書啊,你都看的是什么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