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爹,你回來了,有收獲嗎?”
林恒剛走到營地附近,林偉就迎接過來了。
“抓了一只兔子,雄霸抓的,我還挖了八九斤黃精。”林恒揉了揉林偉圓潤的小腦袋說道。
“雄霸這么厲害?”林偉不可思議的看著雄霸。
“汪!”雄霸不滿的看了它一眼,那眼神充滿了不屑,似乎在說你瞧不起誰你,你個吃白食的。
等回到營地,林恒把背簍放下,林偉看到這么大一條兔子的時候更是瞪大了眼睛:“這么大啊,雄霸也太厲害了。”
他伸手想去摸雄霸,雄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走遠了。
“咱們把這兔子殺了冰到溪水中晚上吃,不然就壞了,你去撿點干柴來,我一會兒給雄霸把內臟煮了吃。”林恒提著兔子看著大侄兒說道。
“我這就去。”
林偉轉身要跑,又被林恒拉回來了:“等一下,先幫忙把兔子皮剝了。”
兔子皮一個人剝起來太麻煩,還是兩個人一個人扯著,一個人剝來的快速。
“好嘞。”林偉其實也對剝兔子皮更加感興趣。
拿著刀從兔脖子的位置出刀,劃上一圈,把皮剝開一些,林偉就用手扯著了,林恒拿刀劃拉,兩人配合之下沒一會兒一張兔子皮就剝下來了。
林恒將上面殘留的一些肉刮干凈喂了雄霸,這家伙吃的不過還把它手含在嘴里不讓走。
“傻狗,一會兒有你吃的。”林恒把手拿出來,拍了拍它的腦袋。
林偉去撿柴火,林恒將兔子腦袋剁下來,然后開腸破肚清洗干凈。
“二爹,火機給我我給生火。”林偉把柴火撿好了,走過來說。
“口袋里,自己掏。”林恒說。
他手上的活沒停,兔子處理干凈了,找來兩個大石頭壓在了水里。
圍著兔肉,林恒又用撿樹枝擺了一個迷魂陣捕魚陷阱。放在這里的兔肉就是最好的餌料,這一次他做了一大一點的陷阱,多抓點魚,以免打獵空軍沒肉吃。
餓是不可能挨餓了,這次米面可都帶的很充足。
“二爹,你這是抓魚的?”林偉把火生著了,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是的,你沒事干也可以做幾個。但是你要記住啊,一旦溪水渾濁了就是上游有大水來了的征兆,啥都別管,立馬跑。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我記下了二爹,保證不亂來,也不在水里洗澡。”林偉保證說。
林恒點點頭,把兔腸子處理了一下,拿著內臟和兔頭全都丟到鍋里煮了。
他在這歇息了一會,趁著有空去割了一些干草,準備晚上墊一下床。
“給,吃吧。”林恒將煮好的兔頭和內臟給雄霸倒在了石頭上。
“汪~”雄霸吐著舌頭等待著溫度降下來。
內臟涼的很快,不一會它就吃上了,嘴巴吧唧的咵咵作響。
等它吃完內臟,兔頭也涼了,恐怖的咬合力直接將兔頭咬砍,可憐的兔頭成為了它的磨牙工具。
可愛的兔兔不但命沒了,骨頭都沒能留下一塊。
“走。”看著雄霸吃完了,林恒就起身再次出發。
“二爹,我和你一起。”林偉覺得有些無聊,想跟著林恒。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聽話,不能大聲喧嘩,路只能自己走。”林恒看了他一眼。
“二爹,你放心吧。”林偉點頭說。
帶上大侄子,林恒背上背簍拿著弓箭出發了。
去林麝所在的那片林子他其實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想布置幾個閻王吊碰碰運氣。
等到了后,情況也完全如他所料,兩人一路上一個松鼠的蹤影都沒看到。
“二爹,這里有獵物的糞便,和羊糞好像。”林偉小聲說,
林恒聞言連忙走過來,黑色的豆狀顆粒糞便,顏色很黑,還有些濕潤。
“這是剛拉不久的,如果時間長了就是風干了的灰白色,或者直接爛掉。”
林恒看了一眼林偉,這難道是新手光環?
“二爹,這是啥動物的?麂子嗎?”林偉有些激動。
林恒搖頭:“不能確定,大概率是麂子的,但也有可能是林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