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和他開玩笑,這只林麝竟然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只。
剛剛跑過來的時候,他就瞬間失望了。
要是只公的該有多好啊,有了麝香,那就是一千多塊錢到手了啊。
“啊這,我看看。”
林岳走過來一看屁股,還真是母的啊。
“哈哈,沒事,先養著,再抓一只公的就可以繁殖了。”
林岳笑著拍了拍老弟的肩膀。
“我也是這樣想的。”林恒笑著說,他是真有這個打算,養林麝也是很賺錢的。
麝香價錢高不說,肉和皮毛還可以賣。
沒辦法啊,沒抓到公的就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二爹,讓我摸摸。”
林偉喘著氣跑過來,迫不及待的說。
光看還不夠,又伸手摸了摸。
“哥,你幫我把腿綁住,我背回去算了,拉著還是不放心。”
這個獵人太謹慎了,絲毫不給逃跑的機會。
沒辦法,這是上輩子跑過大魚留下的后遺癥,就算脖子上的繩子已經非常牢固了,但依舊不放心。
“好。”林岳點點頭,幫忙把腿綁住了。
林恒又摸了摸林麝,為了避免其一直哀嚎,嘴巴也給捆住了。
可謂是五花大綁。
可憐的母林麝,它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月前林中的遠遠一瞥,這個男人就惦記上了它。
背著這個家伙回到營地,林恒一時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真沒想到能抓住,其實自己也不抱希望了。
因為自己連續失敗了太多天,他都麻木了,只是帶著最后一點希望去看了一眼。
結果一眼萬年。
就像是你釣魚打了重窩守了三天沒釣到,氣的把魚竿丟到岸邊不玩了,結果一扭頭桿子被拖跑了一樣。
打獵和釣魚一樣,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你根本無法確定到獵物到底什么時候會出現,有時候你就是打幾十斤窩料釣不到就是釣不到。
看著這只可愛的林麝十幾分鐘,又摸了好幾下。
再次確定脖子上繩子的松緊,林恒才將它腿上和嘴巴上的身子解開,天氣太熱了,怕它死了。
看了看,還覺得不放心,又在腿上綁了一個繩子,后面連了一根木棍。
這樣,就算脖子上的繩子斷了,腳上連接著木棍它也跑不快,還有補救的希望。
“老弟弄好了,那就去看看我和爸布置的一些繩套和閻王吊。”
大哥林岳催促說,他現在覺得今天的希望無比的大。
“好的。”
林恒點點頭,又看向了大侄兒:“林偉,我把麂子拴在河邊,你看著別讓它跑了啊。”
林偉更想一起去跑山,但林恒發話了,他還是點頭答應:“好吧,你放心吧我會給你看好的。”
將林麝栓到小溪邊上后它又開始掙扎和吼叫,看了兩眼,林恒就不管了,累了它就停歇了。
“走,去看看其他陷阱。”
林恒也信心倍增,兩兄弟一起朝著上游出發。
沿著小溪兩邊,不但有林恒布置的陷阱,林父和林岳也布置了許多。
兩人沿著岸邊的山坡一路向上,路上一邊采蘑菇一邊查看繩套陷阱。
“完蛋,這邊閻王吊也自動觸發了,捕到獵物的機會渺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