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看著地上的茶樹菇輕輕搖了搖頭,這些曬干能有三十斤就不錯了。
蘑菇縮水太嚴重,十斤濕的曬一斤干的都不是啥稀奇事。
“二爹,你說我弄得這些能有多少斤?”林偉指著自己摘的那一片詢問。
“大概六七十斤吧,也不錯了。”林恒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庇護所這里,林父已經把野豬頭上的毛全部處理干凈,并且已經剝了下來。
“怎么樣,是不是還不錯?”林父笑著問道。
“是的,要是能鹵一下就完美了。”林恒笑著說。
“拿回去都肯定壞了,還是炒蘑菇吃了算了。”
林父搖了搖頭,開始切肉,山上可沒條件鹵肉的。
林恒將自己采的青頭菌和雞蛋菌清洗干凈拿了過來。
鍋里煮的是將豬腦袋剝剩下夠的骨架,還是有不少肉的。一般情況下都是把肉拆下來炒了吃,今天就喂了雄霸這條狗。
豬頭肉切好,和蘑菇一起炒,香味頓時出來了,四散開來,眾人肚子都有些咕咕叫。
“炒啥肉啊,這么香。”
這時候,林岳的聲音從小溪那邊傳來。
“爸,我們炒的野豬肉,二爹和爺爺打到了野豬,還抓了兩只小豬崽子呢。”
林偉一頭跳起來,跑過去抱住了他爸。
林岳瞬間驚呆:“你們打到了野豬?多大啊?”
自己才離開一天,怎么感覺發生了好多事情呢。
“你來的正好,一邊吃飯一邊給你說。”
林父笑著說。
豬頭肉炒好,四人就做在一起開始吃飯,水燒著,準備一會兒下面。
大米和掛面都還有一些,他們準備把掛面先吃完。
豬頭肉幾乎都是豬皮,炒了以后柔軟彈牙,就像豬耳朵一樣,有嚼勁很脆。
林岳聽了林恒和父親這兩天的事情后不由得贊嘆道:“這也太爽了,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打野豬我又沒遇上。”
林恒笑了笑說:“沒事,下次再帶你打就是了,山上啥都不多,就是野豬最多。”
“林岳啊,下午你和林偉再回去一趟吧,送野豬肉回去,順便叫人來。”林父喝了一口糖稀酒,笑著說。
林岳看了看現在的東西,搖頭道:“老爸,我覺得沒必要啊,我看了看其實東西也沒多少。
野豬肉重鹽沒那么容易壞的,咱們明天下午一起走沒啥問題。”
“那也行吧。”林父想了想,同意了。
吃了飯,眾人全都山上采茶樹菇了,一下午林恒又采了一百五十多斤。
林岳和林父也都采集了一百多斤,全都擺在石頭人晾曬。
晚上吃的依舊是豬頭肉,那豬頭太大,早上只吃了三分之一。
第二天一早,他們去了更遠處的一片橡子樹林,每人又采了將近一百多斤的茶樹菇。
由于怕太多了拿不回去,十點就停下來了,將采菌子鋪展開在石頭上,一個中午就能曬干。
至于昨天曬得都已經徹底干了,八月初三伏天的太陽就是這么恐怖。
下午裝菌子的時候,林恒總共三百多斤的茶樹菇現在還有五十斤。
林父和林岳都只有三十幾斤,比林恒要少一些。
林偉的就只有十幾斤。
裝東西的時候,一條林麝兩條小野豬三人一人一個,放到背簍最下面,上面拿木棍隔開放上野豬肉、蘑菇、草藥、鯰魚、鱉之類的東西。
三人分著拿,背簍裝滿了就用繩子強行捆在最上面,最終勉強把所有東西都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