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肥皂?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王芹看了看,遞了回去,她當然想收,但是她丈夫堅決不允許,已經罵過她很多次了。
“秀蘭自己做的,她想和你換個鞋樣子,不是送的,她的鞋樣子丟了。”
林恒將桂花皂放在地上笑著說。
“這樣啊,那也不太好。”王芹遲疑了。
“有啥不好的,就相當是買了啊。”林恒笑著攤手說。
王芹是農村婦女,是很喜歡占小便宜的,林恒也明白怎么讓她拿著。
“那行,我把珍藏的鞋樣子都拿出來,你自己挑。”王芹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會兒再說吧,我田叔呢,我有點事找他商量。”林恒笑道。
“吃完飯在二樓聽廣播呢,他每天都要聽,你自己上去吧,家里沒別人。”王芹笑著說。
“好的。”
林恒走進小院,里面栽著一些花草,還有一個石頭桌子,上面刻畫著象棋棋盤。
走進堂屋,入目的就是一張巨大的開國偉人畫像。
屋里布置簡潔,收拾的整整齊齊,和自己家差不多,就是轉頭做的房子更好一些。
轉角有個木制樓梯,從二樓房間里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
抱著女兒林恒徑直上了二樓,樓梯口正對的就是田東福的書房。
隔著一層紗窗,田東福已經發現了林恒的到來。
他直接關了收音機,起身打開了門,熱情的迎接:“林恒你咋來了,我還說去找你呢,這幾天你一直不在家。”
林恒有些受寵若驚,田東福這也太客氣了吧,連忙客套道:“田叔你太客氣了,有什么事說一聲就行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最近差點命丟了,還好想起了你那天的提醒,28號去摘菜的時候換了一雙雨鞋。
當時一條土巴帶一口咬在了我雨鞋上,要是我沒穿雨鞋就慘了,你那一句提醒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田東福給一邊給林恒倒了一杯茶,一邊有些激動的說道。
土巴帶是一種蛇的土名,學名是林恒也不清楚,其土黃色的身體藏起來根本看不清,不過毒性不是特別猛。
“哈哈,田叔你這話嚴重了,我當時也就是隨口提醒,算不得救命之恩。”
林恒擺手說道。
他有點意外,田東福這輩子真的又被蛇咬了,還真是倒霉啊。
“話不能這么說,沒你的提醒我當時可能根本就不會換雨鞋。”田東福搖頭說。
停頓了一下,田東福又說:“所以你既然回來了,那今天下午就過來我家吃飯,把你媳婦兒秀蘭還有女兒都帶上,我要好好感謝你。”
“真不用啊田叔,你這太客氣了。”林恒無奈的說道。
“就這么說定了,你要是不來就是瞧不起我。”田東福擺了擺手,不給林恒繼續說話的機會。
“我絕對沒這種意思,既然田叔一再要求,那我下午就帶著家人過來打擾了。”林恒連忙說。
“好嘞,這才對嘛,吃個飯而已,又不是其他啥。”田東福笑著說。
林恒點點頭,看了看女兒,又說:“田叔。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個事情。”
“哦,這個啊,你說。”田東福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氣勢和之前不太一樣。
林恒呼了口氣,開口:“是這樣的,我準備挖請人挖魚塘養魚,用的土地是紅楓山下自己家種麥子的地。我過來報備一下,看看需不需要弄什么手續。”
“這種事啊。”田東福松了口氣,笑著說:“沒啥問題,暫時你按照種糧地交稅和公糧就行。”
喝了口茶他又發問:“魚可不好養,你有經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