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指著棋盤小聲問道:“爸爸,這是什么?”
“這是象棋,這個是炮。”林恒笑著給女兒解釋。
林恒每下一步棋,曉霞都要問一下,而林恒每次都很耐心的告訴她,從沒有不耐煩。
一旁的田燕有些不淡定了,她有點震驚,林恒怎么改變了這么多,和她記憶中那二流子形象完全不同了。
說話得體,寵辱不驚這就算了,他下棋的一些走法讓她都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而且他這放水都太有技術了,以至于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的程度。要是不放水,她爸早就被殺得片甲不留了。
但她覺得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林恒對女兒的態度,充滿了耐心,不像是二十歲的小伙該有的心態。
如果她被小孩子這么一直追問也早就煩了,但林恒不但不煩,還很開心,一遍一遍的重復。
她那里知道,這二十歲的身體里裝著的是經歷了人世冷暖,艱難困苦的六十歲靈魂。
所以他有著年輕人所不具備的耐心和毅力。
第二盤棋,林恒拿的是黑方,依舊艱難的贏了。
第三盤他繼續拿黑方,這次打成了平局。
林恒也沒故意輸,只是讓象棋變得焦灼,雙方都有體驗感。
“沒想到你技術這么好,和你下棋真是痛快啊。”田東福喝了口茶,笑著說。
“我也是看過幾本棋譜,但和田叔你下棋還是太有壓力了。”林恒搖頭。
“爸,讓我來和林恒下一盤。”這時候田燕出聲說道。
“好,你來。”田東福也累了,坐到了一旁看棋。
“林恒,你可要小心,我和她下每次都被殺得剩下兩個小兵了,她很厲害。”
田東福又笑著提醒說。
“那田叔你可得提醒我。”林恒笑著說。
和田燕下棋林恒不太敢大意,這畢竟是每天和他堂弟林海磨煉棋藝的人。
果不其然,下了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了對方攻勢的犀利,不過相比于和他堂弟林海還是差了一些。
幾分鐘后,林恒遺憾敗北,雙方對攻,都殺招已成,他慢了一步棋。
“再來!你拿出全部實力。”田燕看了一眼林恒,覺得他放水了。
“這已經是我全部的實力了,下不贏啊,我不下來,腦袋想疼了。”林恒搖了搖頭說。
他努努力還是能贏的,但是沒啥興趣,一來自己贏了田燕,田東福肯定就意識到自己放水了。
二來,自己堂弟林海正在追田燕,他可不會去強行出什么風頭,沒有在她面前顯擺的想法。
“哈哈,確實是這樣,飯也差不多熟了,我們進屋吃飯吧。”
田東福笑著說。
田燕只能無奈作罷,看了一眼林恒,有些不明白是什么讓他改變了這么多。
走進屋,秀蘭正在給王芹打下手,飯也做的差不多了,全都端了過來。
“來林恒,我先敬你一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田東福倒好了酒,先端了起了。
“使不得,你是長輩,我敬你才是。”林恒連忙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