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你帶女兒走遠點。我上樹開始打了。”
林恒說了一句,先爬上了左邊這顆棗樹,到了樹頂位置,拿起棍子就抽,嘩啦啦的棗子雨不斷的往下落。
“下雨啦,下雨啦!!”
曉霞蹦蹦跳跳的喊著,要不是秀蘭拉著就要跑樹下去了。
沒多久,樹上的棗子就被林恒全部抽下來了。地上鋪滿了紅紅的一片棗子,林恒下樹都沒處落腳的。
“我們給幫忙撿。”幾個小孩率先開始撿。
秀蘭提著籃子撿,林恒下樹拉著曉霞,她從地上撿了一個急里忙慌的往嘴里塞,也不管臟不臟。
林恒一把將她抓住,她還張著嘴巴呆呆的看著他。
“看啥看,不知道擦一下灰嗎?”林恒拿過來,給她挑了一顆紅的擦了擦遞給她。
這棗子都是沒打過農藥的,擦一下吃沒多大問題。
曉霞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露出小酒窩脆生生的說:“甜!”
林恒自己也吃了一個,脆甜可口,帶著一點棗子特有的酸味和清香,三口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一邊撿著往袋子里裝,一邊吃。
曉霞吃完了一顆,在地上又撿了一顆,本想在自己衣服上擦,又想起媽媽說不準把衣服弄臟。
看了看爸爸,她偷偷的在他衣角擦了擦棗,然后一口咬下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林恒根本沒注意到,在專心的撿棗子。
很快秀蘭的籃子裝滿了,林恒手上的蛇皮袋子也裝了半袋子了。
加起來能有五六十斤,還不包括村里小孩拿走的一些。
“另外一顆棗樹還打嗎?”林恒看著老婆問道。
“都打了吧,不然也是被蜂子和鳥吃了。大嫂已經把玉米地那邊的那一棵大樹打了,不用給他們留。”秀蘭點頭說。
這些紅了的棗子曬干不管是泡茶還是燉個雞或者排骨都是非常不錯的。
“好。”林恒上另一棵樹,拿著棍子不一會兒就將樹上的大部分棗子抽打下來了。
撿完后,他這個蛇皮袋子都沒裝下,又裝了半袋子才全部裝完。
“走,回家。”秀蘭擦了擦汗說,天氣還是太熱。
“等一下,我去弄一點柿子回來吃。”林恒指著柿子樹說。
秀蘭勸說:“不要上樹,那兩個紅的柿子太遠了夠不著,算了吧。”
“不是,我摘一點柿子回去腌著吃。”林恒笑著說,他在手邊上摘了三十個青柿子丟口袋里。
“這個倒是可以。”秀蘭點頭。
所謂腌柿子自然不是丟進酸壇子里腌制,而是用溫水腌制。
將青柿子放進桶里,上面蓋上一些樹葉和玉米殼,加入溫水泡著,泡個四五天就可以吃了。
這時候柿子就不澀了,變得又脆又甜,非常好吃。
不過要注意,必須是柿子快成熟了才行,太青的柿子是泡不熟的。
“走,回家。”林恒笑著說,泡柿子他很喜歡吃。
回家的路上,兩人又在玉米地掰了幾顆嫩玉米拿回去。
秀蘭晚上準備做個紅棗南瓜玉米粥吃。
“要不多多砍一點,回去磨個漿粑吃一吃?”林恒看著嫩玉米問道。
玉米漿粑味道偶爾吃一吃還不錯,這是用比較老一點的嫩玉米磨碎發酵一晚上形成的一種農村美食。
可以蒸著吃,也可以烙成漿粑餅吃。特殊的香味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前提是偶爾吃,經常吃那就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