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生石灰先放這里,你過來給我幫忙放一下第一個魚塘子里面的水。”林恒放下生石灰說道。
“好嘞。”林岳點點頭,跟著林恒走過來。
溢流的口一直打開著,剩下的水還是得用虹吸的方法排出去。
第一個魚塘消毒后就沒管,這里面的水都是強堿溶液,泡的差不多了就得把水放了。
經過這么多天的浸泡,也沒有漏水的地方,這第一個塘子很完美。
將水管子弄好后,林恒和大哥一起去給第二個魚塘撒石灰消毒。
生石灰撒完,林恒就去溪流這邊把入水口打開。
水渠內鋪設的有防水膜,打開后水流沿著防水膜一直流到魚塘之中,魚塘入口的跌水處也鋪設了防水膜,不用擔心斜坡會被水流沖垮。
隨著水流進入塘子中,遭遇生石灰后立馬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升騰起陣陣白霧。
水放了有三十公分深,林恒就關了。穿著水鞋進去舀石灰漿把塘子四周的斜坡也澆一下消毒。
等兩人將這些弄完回到家,林父叫的人都已經去了田里開始打谷子。
“我們也趕快去吧,不知道今年谷子的收成怎么樣。”林岳說了一句。
林恒點點頭,背著背簍直接去了田里。
過來的時候,林父他們就已經打了半個田的稻子了。
今天給他們家打稻子的人很多,直接用了兩個打谷桶,分了兩批人打。
林父帶著一群人去了遠一些的那幾畝稻田,林恒大舅、三舅、小姨父帶著人在門跟前河邊這幾畝稻田打谷子。
“大舅三舅,小姨父,你們家的稻子都打完了嗎?”林恒走過來笑著問道。
“我們的兩天前就打完了,本來要叫你們的,你們不是有事嘛。”他小姨父李佰全笑著說。
旁邊他大舅魯紅海責怪說:“是啊,你這新店開張都不通知我們,真是不把我們當長輩啊。”
“就是的,你這個娃子,你不給其他人說,我們這當舅的也不說。”他三舅也怪罪道。
林恒這次辦的事情可是狠狠把他們給震驚了,從桑黃漲價開始,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們感覺和坐飛機一樣,有點應接不暇。
明明不久前還是一個才改過自新的晚輩,這一轉眼的功夫竟然就賺了大錢開了收購站,成為了小老板,簡直讓人感覺是做夢。
“哈哈,時間太匆忙了沒來得及通知。”林恒哈哈一笑,實則是完全沒想過通知。
有些事情眼界不一樣,看的結果就不一樣。要是提前通知,肯定有很多人勸阻,讓他把錢存起來別折騰。
現在他成功了,長輩們的態度和想法自然有所不同。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幾個人都怪罪了一句。
“保證不會了,以后有事肯定說的。”林恒笑著保證,這些長輩人都挺好,是和他家來往最密切的一些人了。
“林恒,我最近準備了一個好東西,等天冷了咱們去炸魚啊。”李佰全嘿嘿一笑又說。
“啥東西?”林恒有些好奇。
李佰全嘿嘿一笑:“我弄了一個煤油瓶子,里面塞了火藥和雷管,冬天咱們去黃潭河炸魚啊。”
“我靠,小姨父你哪兒弄的?”林恒瞪大了眼睛,小姨父之前給他說過這個,沒想到他真弄來了。
這和毛熊那邊用手雷炸魚一樣,都是狠角色啊。
“嘿嘿,早年給人家修路,開山用的雷管有人存了一些。”李佰全笑著說。
“我家還有兩根呢。他大舅魯紅海也笑著說。
“可以,等那時候你叫我啊。”林恒點點頭,雖然說一個釣魚佬去炸魚有失風范,但這可是雷管炸魚,想必場面一定很壯觀。
“沒問題,到時候叫你。”李佰全嘿嘿一笑,他就知道林恒對這個感興趣。
“林恒,你那只林麝我看了,聽說你又打了一只野豬,真厲害啊。”魯紅海笑著道。
“哈哈,也是運氣好。”林恒哈哈一笑。
把手上的谷子打了,他繼續道:“等冬天咱們一起去,往太白山山腳下走一點,說不定能打到大東西。”
“沒問題,我們也是在各個意思。”幾人點頭。
又聊了幾句,林恒過去和割谷子的小姨魯洪云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