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拿著喂了曉霞一顆,曉霞咬了一口鼓著腮幫子吃了一會兒又咬一口。
曉霞一顆吃完,秀蘭就張著紅唇把剩下四顆吃了三顆,留了一顆給她。
曉霞睜著大眼睛看了看媽媽,敢怒不敢言,拿著自己的僅剩的一顆糖葫蘆小心翼翼的舔著吃,把糖衣舔完了才咬了口山楂。
林恒拉著秀蘭,秀蘭拉著曉霞,三人在街上逛了兩圈,買了兩斤梨子兩斤蘋果。
“就這家店的衣服還比較好。”
選來選去,林恒帶著秀蘭進了這家衣服店給岳父岳母挑衣服。
這地方從一塊錢到八塊錢的衣服都有,但只是價錢貴,最貴的質量也遠不如林恒在城里大商場買的。
農村鎮上,很多店子就是靠著這種認知差賺了農民的錢。
秀蘭給挑了兩套質量可以的,講了一番價花了二十塊錢。
正準備去給岳父岳母買鞋的時候,王舟找來了。
看到林恒,王舟連忙說:“林哥,有人帶來了一匹紅鬃馬過來賣,就在店門口。”
“紅鬃馬?”林恒來了興致,點頭說:“那先過去看看。”
“賣馬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叔叔,他說這馬是家里老人精心養的。最近老人得癌癥住院了,家里沒錢急著買。”王舟一邊走一邊說。
林恒點點頭,沒說話。這種事情還得現場了解過才知道真假。
借著裝可憐騙取同情心的并不是沒有。
等到了店門口,你能看到了一個皮膚黝黑,額頭滿是溝壑的中年男人牽著一匹棗紅色皮毛的馬。
這馬遠看就很不錯,身材勻稱健壯,看的黃驃馬高長不少,肩高目測能有一米三。
從它柔順反光的皮毛來看,說是精心養的確實不為過。
而且還配了一個皮革做的馬鞍,看樣子是真想賣。
“叔,你要賣馬是不?”林恒我走過來笑著問道。
中年男人點頭,臉上帶著焦急和苦澀:“是的老板,老人得了腦癌治病要錢,家里能賣的都賣了,這匹馬一直沒人買,聽說你這里收馬,我從大河鎮趕忙給拉過來了。”
林恒點點頭,看著他問道:“你這馬準備賣多少錢啊?”
癌癥后世都是不治之癥,這還是腦癌,去醫院也沒希望。不過林恒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無親無故說這話只會遭仇恨。
而且親人生病了,沒希望也會治療這是人之長情。如果是他父母,他也會這樣。
雖然同情,但如果太貴他也不會買。
“老板你看四百五怎么樣?”
這中年大叔看著林恒說,聲音很粗糙,其中透露著疲憊和焦急。
這價錢讓林恒有些驚訝,他這是真準備賣,看來事情也是真的。
“我先看看馬。”林恒微笑著說。
他找摸了摸,這馬雖然是公馬,但并不是很暴躁,他從眼睛耳朵看到蹄子和尾巴。
還把馬鞍卸下來看了看,確保沒啥問題。
“大叔,你能騎著跑兩圈給我看看嗎?”林恒又問道。
雖然這大叔很慘,但他也不想花這么多錢買一頭有問題的馬。
“好。”這中年大叔把馬鞍綁上,翻身上馬在這邊沒人的路上跑了三個來回。
旁邊圍觀的人已經挺多了,也都聽到了這大叔家里的慘劇,覺得林恒這么嚴格的看馬有點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