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恒將他拉進屋,他看到桌子上的九蝶菜不由的愣了一下,九大碗菜就算了,有魚有肉就算了,那湯是松茸做的?
還有那黑黑的東西是什么?
“田叔,坐下來吃一點吧,別嫌棄我們自己開動了。”林恒笑著將他按到椅子上,拿來了筷子,倒了酒。
田東福無奈,只好坐下喝了兩口酒,聊了兩句他才指著湯問道:“這是松茸嗎?”
“是的,田叔你可以嘗嘗,味道還不錯。”林恒笑著說。
“那這個黑色的是啥?”田東福夾了一個松茸,又指著松露詢問。
“田支書,這是黑松露,林恒今天剛好挖了一點,我們就嘗個鮮。”林父笑著說。
“黑……黑松露!”田東福聽到這話都不由得口癡了。
這一百塊錢一斤的東西就這樣吃啊,萬元戶也不能這么造吧。
進來之前他一點也不羨慕,因為自家伙食從不差,但是等看到這些食物之后,他完全淡定不下來了。
這是啥家庭啊!
他想說走,但是身體像是焊死在了板凳上一樣。
“來,喝!”他不由的端起了酒杯。
一頓飯下來,田東福都有點頭暈眼花了,肚子那叫一個暢快。
拿著生石灰回去的時候都是喜笑顏開的。
林家人戰斗力也強,把菜全部干掉了,幾乎沒給剩下。
林母彩云幫忙收拾完了才回去,林恒去喂了雄霸,給它整了個豐盛的晚餐。
第二天一早是農歷八月初九,林恒早上騎馬帶著彩云去了鎮上。
當他騎馬把彩云送到學習門口,一群學生都不由的看了過來。
這馬真威風,彩云真漂亮,心中越發覺得白月光高不可攀了。
“王舟,具體咋回事啊?”林恒又找了王舟了解情況。
王舟無奈的攤手:“林哥,這個我真不清楚,各種版本的說法都有。
有說是警察布局很久了,也有說是有人和參與賭博的某個人有仇舉報的,還有說輸了錢舉報的,版本多的很。”
“好吧,那看來無法知道真相了。”林恒搖搖頭說。
“管他呢,這是好事啊林哥,我們一家獨大了,要不要調整價格?”王舟笑著說。
“暫時不動,等下個月再說。”林恒擺了擺手。
又去看了看劉七成家緊閉的大門,回頭給王舟叮囑了一番,并去告訴他已經物色到了對象人選,就騎馬回家了。
他一個人,直接是騎著紅棗狂奔,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英勇的騎士,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人快步走都要一小時的路程,騎著紅棗只花了二十分鐘不到,除了胯部有點疼之外一切良好。
路上他還去人家櫻桃樹、杏子樹、李子樹下挖了一些小苗回來。
回家他先給紅棗喂了一些玉米桿,等它汗出完,平緩下來才喂了一盆玉米糊糊。
房子后山,林父和大哥配合拿柴油鋸已經鋸了一大片的樹,除了一些起到遮陰作用的樹,其他全都鋸了。
鋸下來的樹再做成圍欄,避免其他人亂闖。
“林恒,你覺得馬圈搭建在那邊好一些啊?”看到林恒過來,林父就出聲詢問道。
“往東邊一些吧,這地方靠近小路,也好把馬往出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