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搖頭,苦笑說:“我們也是今年剛開起來,還沒賺到啥錢,林恒又建了魚塘想養魚,錢根本到不了自己手上。”
她自然是不能說自己家現在還有六千多存款的,她父母或許不會開口,但是她大嫂肯定會開口借錢。
她家現在一大家子擠在一起,想要蓋新房子已經好多年了,但是錢一直不夠,沒能蓋成。
現在說自己沒錢,就算實在沒辦法了也可以少借一點,這些她昨晚在床上都叮囑了老公,不準他亂說。
自己丈夫辛苦掙的錢,哪怕是借給自己哥哥她也不太愿意,因為這錢注定短時間拿不回來。
“今年剛開起來的啊。”秀蘭大嫂張水芹的眼中失望一閃而逝。
秀蘭四哥陳知材好奇道:“那豈不是還要和其他收購站競爭?”
秀蘭家幾個兄弟姐妹的名字很好記,大哥、三哥、四哥三個人的名字最后一個字連起來就是‘棟梁之材’,二姐叫陳秀花,她叫陳秀蘭。
“之前是這樣的,不過前些天另外一個收購站老板賭博被抓了,可能后面能多賺一點吧。”秀蘭搖頭說。
“這是好事,你們以后好好經營就不用受窮了。”陳父笑著說,有個富有的姑爺對他而言也是好事,有啥過不去的坎了,還能有個地方借錢。
又聊了兩句,就留下了陳父一人陪他們,其他人都去干活去了,魚再不處理就要壞了。
“爸,我給你們幫忙弄魚吧,別把我和秀蘭當客人。”林恒站起來說,一直坐著也沒意思。
陳父連忙把他按下:“使不得,你可不能把衣服弄臟了,魚臭得很。”
秀蘭知道林恒坐不住,開口說:“爸,那這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我帶著林恒到處逛一逛,”
陳父點點頭:“那也行,有啥事你就給我們說,你們的東西就放我和你媽屋里就行,今天你們就睡我們屋里。”
“好。”秀蘭起身,拉著女兒帶著林恒去了父母的臥室,把弓箭啥的都放到了這個屋里的書案上。
東西放好,秀蘭看了看林恒,笑著道:“走吧,帶你出去看看。”
“其實我腰疼。”林恒嘿嘿一笑。
秀蘭嗔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好像怪我似的!”
她昨晚是主動報答了一番老公,但只有一次。后面他興致還不停,還讓她配合一些做奇怪的姿勢,那可不能怪她。
林恒攤手,反正也不能怪他。
兩人帶著女兒出去看了看秀蘭父親和三個哥哥處理魚。
他們這里抓的魚,大的可以直接賣給魚販子,白條之類的要做成魚干才能賣,還有一些就直接吃了。
就像南平縣大多都是上山采藥材菌子一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們這里水多,打魚的人多。
采藥材打獵的也有,但數量比南平縣那邊要少許多。
但因為既能靠山又能靠水,綠水縣比南平縣市要富裕一些的,在太白市十大縣排中游偏上,南平縣屬于中下游徘徊。
當然,因為太白山在南平縣內,越往后自然是價值越大。
“爸,你們這里的柳湖有人承包嗎?”林恒笑著問道。
“當然沒有了,柳湖近百畝,都是公有的,住在附近的都可以去打魚。”陳父搖頭。
“哦。”林恒點點頭,現在都靠打魚為生,估計就是想承包也不允許。
聊了兩句他去了廚房看看,端了一盆水給紅棗,紅棗喝干一盆又給端了一盆,秀蘭則出去弄了一些玉米葉回來喂它。
而后兩人就帶著曉霞在家門前轉了轉,因為中午太曬也沒辦法出去太遠。
“每來一次,我都要感慨一下你家這里真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