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進屋一看,她瞬間不淡定了,一雙眼睛都瞪了出來。
怎么秀蘭穿的比自己還好,還帶著手表?
她感覺這像是做夢,當初秀蘭嫁的林恒她看了就是個二流子,不然也不會跑這么遠娶親。
怎么現在過得比她還好了,一時間她有點接受不了。
“二姐!”秀蘭輕輕點頭,語氣也說不上多么熱烈。
“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怎么今年才回娘家?”陳秀花看了又看,不咸不淡的問道。
她討厭秀蘭沒別的原因,就因為秀蘭把爹媽相貌的優點都遺傳了,而她遺傳的都是缺點。
再加上父母從小對秀蘭比自己好,她自然討厭她了。
但其實秀蘭小時候很黏這個比她大了七歲的姐姐,她也根本不知道父母的偏好,甚至都看不出來姐姐對她的討厭。
以至于經常被姐姐欺負,故意帶她闖禍,后來大了一些明白了這些,秀蘭才漸漸疏遠了她。
“有時間就就回來了啊。”秀蘭笑了笑。
“趕快坐下喝水,吃完飯了沒,我給你們弄早飯去。”陳母走過來連忙說。
“不吃,我們吃了早飯才來的。”陳秀花搖了搖頭。
秀蘭兩口把飯吃完,拿著碗起身說:“媽,我帶林恒出去逛集會去了,晚點回來。”
“二姐,二姐夫。”林恒打了個招呼,帶著女兒也去了廚房。
放下碗筷,林恒換上還有一點潮濕的鞋子,被秀蘭拉著朝著白沙鄉走去。
她不太想和姐姐多說,免得父母為難。
“媽,你們還殺了條豬啊?”
陳秀花的丈夫趙厚軍看著木盆里腌的肉好奇問道。
“殺了豬?”陳秀花也是一愣,父母家邊闊綽了?
“這是秀蘭丈夫林恒昨天下午在蘆葦蕩里打的,還打了一只大雁嘞。”林父笑著說。
“打的?”陳秀花的語氣有些繃不住了。
那林恒還會打獵,她以前怎么沒聽說啊。
“不止啊,人家現在真成有錢人了,開了收購站,給爸媽拿禮物都拿了好多。”旁邊大嫂張水芹感慨的一句。
“開了收購站?不是吹牛吧?”陳秀花不信,那得多少資本才能開得起啊。
“咋可能吹牛,吹牛也不能一人帶一塊手表,還送四五十塊錢的禮物啊。”
張水芹笑了笑,她早就看不慣陳秀花每次回來頤指氣使的態度了,故意陰陽了一句。
“秀花,坐下歇息吧,有個有錢親戚也挺好啊。”趙厚軍拉了拉她,示意她別激動。
陳秀花坐下來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
和母親聊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去看了看秀蘭她們帶來的禮物,不管是衣服還是酒,都能讓她沉默了。
更不要說昨天還給打了一頭野豬,她就是想比,也沒這么錢財支持。
“你別多心,他們是好久沒回來了,你們就是啥也不拿能回來我們都開心。”
林母拉著她的手笑著說。
“我知道的媽。”陳秀花搖了搖頭,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自己這么努力還是被妹妹輕而易舉的超越了,就因為她長得比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