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藥果然夠大的,挖回去燉豬腿美得很吶。”挖出來一些,林父就咧嘴笑了。
林恒也有些驚喜:“是的,竟然沒有分叉,真是個好山藥。”
很多山藥看著藤蔓粗,但一挖下去,分成了一大串,根本就沒用了。
分成兩三個都還好,只是稍微小一點,最怕的就是分成五六個小的,還長在石頭里,完全被擠壓變形的那種,挖了都是白費功夫。
父親挖了一會兒。林恒接手,挖了沒兩下就把山藥皮碰破了,白色的肉露了出來。
“我來,你一邊看著吧。”林父無語,接過鋤頭還是自己來吧。
強迫癥的他受不了把山藥挖爛。
林恒只能看著了,他老爸是真有耐心,足足挖了一個半小時,掏了老大一個坑,愣是把這顆山藥給完整的挖出來了。
“這得有個十幾斤。”林父嘿嘿一笑。
“厲害!”林恒豎起了大拇指,這種活他哪怕重生了也干不來。
這完整的山藥一米多長,成人小腿粗,完美的很。
林父拿刀將其切成三節放在了袋子里,坐在旁邊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把他累壞了。
林恒把自己沒喝的水遞給了老爸,然后拿著鋤頭一邊撿栗子,一邊找野百合。
這期間還發現了一些五味子和八月瓜,他也沒放過,全都摘了,熟透的五味子深紅色,吃起來酸酸甜甜,味道非常好。
下午大家撿的栗子都不多,等到六點多回合后,林恒才撿了三十斤,加上早上的也才六十斤。
林父和林母加起來撿了一百斤,加上早上的一共兩百斤多一點。
大哥林岳早上下午的加起來也大概一百斤左右。
農村人經常背東西,大概的重量估算的都挺準的。
“走,下山。”林恒說了一句,就背著東西牽著紅棗走在了前面。
下山的路就不太合適騎馬,不過人走的也不費勁。
到了公路上,幾人把栗子給馬屯著,頓時輕松不少。
快到了紅楓山,林恒把馬給父親牽著,他拿著弓箭,帶著雄霸走岔路去了紅楓山。
準備去看看有沒有野兔子,給它們一個教訓。
六點多七點,正是這些家伙出來吃草的時候。
一人一狗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紅楓山下的黃豆地。
剛走到地邊上就看到了黃豆被嚼碎的痕跡,一看就是兔子的三瓣嘴干的。
“沒有?”
讓林恒有些奇怪的是,沿著幾畝黃豆地走了一圈,都沒發現兔子的蹤跡。
無奈之下,他去了魚塘看了看,現在水質已經很穩定了,魚塘的斜坡上長了不少草。
這是好事情,養蝦的塘子就是要草多,沒草不好養蝦。
想了想,林恒決定把過幾天把家里的草魚苗放到這第一個魚塘養著吧。
正常的情況一畝塘子只能養一千尾左右,他那里存活下來的草魚苗得有七八千尾,按理說得七八個塘子。
但是現在魚苗還小,可以先養著,等明年長大有半斤重了,再分塘子。
“不過到時候還得挑個好日子。”林恒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不過向來不空軍的他不可能空手而歸,地面上的粉色的木槿和金色的菊花都頗為不錯,采了一些扎成了一個花束帶走。
剛回到大路上,就聽山頂上砰的一聲槍響。
看了一眼他就不再關注,隨著秋天漸漸到來,很多獵人都開始上山打獵了。
他準備等天再冷一些,樹葉開始落了,組織一場去太白山的遠行打獵。
看到林恒走回來,林父開口道:“剛聽人說紅楓山有人打槍,估計兔子都跑了吧。”
“是的,只能等明早了。”林恒攤手,他猜測也是這種情況,不然不可能一頭都遇不到。
回到家,林恒把自己的栗子從馬背上卸下了拿回家,馬一會兒他老爸會喂了送去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