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啃了一口也學著她爸爸說。
秀蘭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她忙活了半天就是想聽到夸獎。
秀蘭看著林恒關心道:“夠不夠酸?要不要給你加點醋?”
她知道林恒喜歡吃的酸一些辣一些,怕味道不夠。
“我自己去加,確實不太酸。”林恒吃了兩口說。
“你坐著,我去給你弄。”秀蘭把他按下,自己出去拿了陳醋進來給他加了一點。
“謝謝老婆。”林恒咧嘴一笑,這女人真好。
“快吃。”
秀蘭看了他一眼,自己也吃了起來。
吃完飯天就快黑了,林恒去看了看公林麝,發現盆里中午放著的玉米糊糊終于被吃了一些,他連忙加了一些草料。
這家伙絕食這么久終于進食了,他本來都有點想放棄了,以為它徹底抑郁了。
喂了林麝,林恒去后山撿了兩個雞蛋,把順便把雞關起來,回屋給秀蘭說了這件事。
秀蘭也是一喜,點頭說:“吃了就好,估計接下來就正常了。”
這些天公林麝不吃,她可急得不行,這可是活著的聚寶盆啊,死了就太可惜了。
林恒點點頭看著老婆說道:“以后就一天按時喂三頓就好,每隔一天喂點玉米糊糊,不夠了就拿錢去買。”
這東西必須得喂好了,不能只喂草料,那東西營養不夠。
“好。”秀蘭點點頭。
林恒把雞蛋放柜子里,先拿水在臥室里洗了個澡,秀蘭和曉霞沒咋運動,就簡單洗漱了一下。
臥室里桌子上點了一根蠟燭,壁爐里火焰扭曲跳動,配合著燭光屋里算是有些光亮了。
秀蘭坐在桌前梳理長發,林恒拿著故事書在給曉霞講故事。
“老公,要不我把頭發賣了吧,太長了。”秀蘭看著林恒說,長頭發打理起來太麻煩了,
林恒看了一眼,她的頭發現在已經快到臀部了,著實有點長。
在農村女人大都會留長頭發,然后等人來收直接賣掉,這也是一份收入。
“沒必要,等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城里找理發師剪,給你弄得漂漂亮亮的,剪下來的你可以保存著。。”林恒笑著說。
這年代鎮上只有剃頭匠,根本不會做發型。
“那聽你的。”秀蘭點點頭,笑著道。
將頭發拿白玉簪子盤了起來,露出了纖細雪白的脖頸,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頭發弄好,她拿出毛線給曉霞織毛衣,她是一個很勤勞的女人,幾乎不會閑著。
一邊織毛衣,一邊聽林恒講故事,也愜意的很,只是看不清時長織錯。
“等明天就有電燈了。”林恒笑著說。
其實電線這兩天就在拉了,但是明天才能拉到他們村來。
拉電線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活。
將曉霞哄睡著了,林恒給壁爐添了柴就和秀蘭上床休息。
也不是每晚都要做什么愛做的事情,很多時候有個人陪伴在身邊就很安心了。
晚上不小心做噩夢,醒來還能有個人抱著就好很多。
人大多時候都太脆弱了,承受不了夜深人靜一個人的孤獨。
所以很多人為了緩解這份孤獨隨便找了個人結婚,而林恒和秀蘭都比較幸運,找到的都是深愛自己的人。
“來我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