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秀蘭正在廚房做飯。
她把頭發用白玉簪子盤了起來,細長雪白的脖頸顯露出來。和她穿著嚴實的棉襖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讓人不由的好奇她厚重的棉襖里藏著是怎么的驚心動魄。
秀蘭看到林恒靠在門口看著自己發呆,莞爾一笑:“你給爸他們說了?”
林恒笑著點頭:“已經說了,你下面多下一點,一會兒三爹還有林海也會過來。”
這時候林恒才想起來一一件事,連忙道歉:“老婆,我好像忘記洗碗了,對不起啊。”
昨晚忙著啃老婆,說好碗放在那里自己早上洗的,結果給忘記了。
秀蘭不由的一笑:“你個傻子,這有啥好道歉的,不就是幾個碗嘛我隨手就洗了。”
不過林恒這話說的她心里很舒服。
林恒也咧嘴一笑,秀蘭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罵自己真好啊。不像村里有些女人,男人一有什么事情忘記干了就破口大罵,吵吵鬧鬧的。
而自己要是忘記干了,就閉口不提。
林恒看著她道:“那我去把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和床單洗了。”
秀蘭搖了搖頭道:“不用,我中午就洗了,你歇一會兒吧,一會兒還要上山呢。”
“就是隨手的事情,把你小手弄粗糙了我心疼。”
林恒笑著說了一句,就跑后院洗衣服去了。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賺了點錢就可以把老婆當奴隸使用了。趕山打獵是危險是累,但屋里的很多瑣事也很煩人累人。
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賺了一點錢,就把老婆孩子當奴隸一樣使喚的男人,好像整個家里就只有他在付出一樣。
后院泡著的衣服都是林恒自己的,還有早上秀蘭換的床單和內衣。
水雖然冷但林恒也懶得兌開水的,上手搓一遍再拿刷子刷一遍就很干凈了。
他在山上沾染的主要是泥土和自身的汗臭,都不是什么頑固的污漬,多洗兩遍就干凈了。
秀蘭將水燒開后跑來后院,看到林恒熱水都不加就在那兒洗衣服有些心疼:“這么冷的水你咋不加熱水啊。”
林恒抬頭看了一眼老婆,笑著道:“幾把就洗完了,你看我洗的還行吧。”
秀蘭走過來看了看,夸贊道:“比我洗的都干凈。”
一邊說她一邊上手幫忙將林恒洗好的兩件衣服漂洗了。
林恒看著她笑道:“你不用動手的,凍著了劃不來。”
秀蘭嘟嘴道:“我沒那么脆弱,趕快弄完進屋烤火就好了。”
“那好。”
林恒笑著和老婆一起把剩下的幾件衣服漂洗了,搭在桿子上晾好后就一起進了屋里。
壁爐里加了一些柴,兩人把手握在一起烤暖和。
“你是不是沒摸護臉霜?”秀蘭看著他詢問道。
林恒乖乖點頭:“忘記了。”
“那我給你抹。”
秀蘭眨了眨眼睛,起身去拿了林恒給她買的護臉霜擦在手上仔細的給林恒摸了臉和手。
林恒享受著老婆的照顧開心的嘴都合不攏,秀蘭柔軟的小手在他臉上按摩太舒服了。
“抹好了,下次自己記得抹。”
弄完了后秀蘭捏著他的手叮囑道。
“好。”林恒點點頭,又看著老婆飽滿紅潤的櫻唇道:“老婆你嘴唇好油亮啊,再給我抹點唇膏唄。”
“好,那我去給你拿。”秀蘭天真的點點頭,正要起身卻被林恒一把拉住坐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