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恒做的不錯很好吃,當初特地拿了一個大壇子來泡的。
林恒看了一眼,回答道:“正好最近應該有冬筍了,找個機會去挖點冬筍就好了。”
秀蘭點點頭,和林恒端著菜去了臥室。林恒用開水沖了一點米酒,兩人一邊喝一邊吃。
“爸爸,我要吃豬耳朵!”
菜剛端上桌,林恒懷里的曉霞就指著豬耳朵撒嬌。
“好,不過不能多吃啊。”
林恒給她夾了一個,也不用蘸醋湯,她就喜歡吃原味的。
脆脆的豬耳朵曉霞吃的香得很,口感又香又脆。
林恒又給秀蘭也夾了一些,笑著說:“秀蘭你也吃,屋里夠多不用擔心不夠吃。”
這次打了這么多頭野豬,豬耳朵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有十幾十二個,給了高大爺一些家里還有至少八個豬耳朵。
秀蘭眨眨眼吃了起來,豬耳朵她也非常喜歡,這口感估計就沒有人不喜歡。
但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后,這東西都很珍貴,一般都是用來待客,過年能吃上兩口就算不錯了。
今年算是實現了豬耳朵自由了。
吃一點飯喝一點酒,兩人就差不多飽了,小日子沒那么多驚喜,但是很溫馨快樂。
最后兩人吃了一點酸湯面,為今天做了一個終結。
曉霞今天睡得早,林恒講了兩個故事她就睡著了。
林恒也得以早早休息,給壁爐加了火,林恒上床休息。
兩人肩膀貼著肩膀進入了夢鄉,早上兩人早早醒來,靠在一起發了會呆就起了床。
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女兒,兩人洗漱完一起去喂了雞鴨和林麝。
林恒給紅棗加了一點草料,過去了老房子,他爸和大哥都接了十幾斤酒了。
顯然兩人天還沒亮就起來烤酒了。
看到林恒過來,林岳給他接了一小杯酒笑著道:“老弟,你來嘗一嘗,看看咋樣。”
林恒喝了口,這是前面的酒,度數很高非常辣,從喉嚨一直辣到胃里。
他不喜歡喝這種高度數的白酒,因為對身體不好。
但又有點饞,所以平時最喜歡的還是甜米酒,或者是黃酒。
“太高了!”
喝了一口林恒就放下了。
林岳笑著說:“這是因為你給弄的酒曲很給勁,比去年的酒發酵的好多了。”
林父也點頭說:“明年你再給買一些這個酒曲,效果很好。”
“可以。”
林恒點頭答應,轉身又去看了看瓦缸里裝的酒。
他們農村用的都是這種暗紅色的大瓦缸裝酒。
這種要比塑料壺好很多,放的久了會帶上醇香和棉柔的味道。
塑料壺放久了塑料溶解,味道難喝不說還對身體不好。
打酒的器具是長柄的葫蘆。里面已經被掏空,葫蘆肚子一面位置鉆的有孔,打酒時將葫蘆肚子沒進酒中。
提起后微微傾斜,酒液就會順著葫蘆柄流出來。
他們把這個稱之為酒當。
看了一眼屋里的酒,林恒就轉身往回走,準備去吃飯。
院子里用天鍋熱水泡衣服的林母看著他道:“你回去問問秀蘭要不要洗衣服,正好今天有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