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木馬的身體也可以用木板制作一個簡單的出來,但是林恒覺得那樣展現不出技術,決定拿一節楓木雕刻一個和真碼相似的馬身馬頭。
中午雪下小了,下午斷斷續續的也下的不大,但天氣冷了不少,這個年代的冬天比后世寒冷許多。
眨眼睛就已經是五點多,天快黑了,林恒看著自己雕刻了一天才面前有點形狀的木馬有點尷尬。
但是都已經進行到這里了,他也只能繼續,秀蘭去做晚飯,他繼續木馬的雕刻。
吃完晚飯,他又去父親那邊拿了一個些木匠工具,順便問了他們的情況。
得知了林父他們今天鋸了很多近千的橡子樹,明天如果雪不大就準備燒炭了。
林父感慨道:“其實也是用了油鋸我才想燒炭的,這東西太快了,一天干完了以往十天的活。”
他需要砍兩三分鐘的樹,用油鋸就是五秒鐘的事情,效率高了太多太多了。原本很累的燒炭工作,有了油鋸也十分的輕松簡單。
“那你們慢慢燒吧。”
林恒微微一笑,他知道老爸是閑不下來的人。
聊了幾句,他就回了家里繼續木馬的制作,一直到了曉霞要休息的時候才停下來給她講故事。
上床后秀蘭一如既往的貼著他休息,兩人輕輕纏綿了一會兒,就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早雪沒有再下但外面一片雪白,地面上積攢的有十多厘米的積雪,顯然是昨晚下了一晚上。
下雪的清晨總是萬籟俱寂,就連一向嘰嘰喳喳的麻雀都沒了蹤影。在這樣的大雪中和秀蘭一起鍛煉有種兩人一起跳舞的感覺,似乎一招一式都在彼此應和。
鍛煉完了,秀蘭照常去做飯,林恒繼續自己的木馬雕刻。
經過昨天半天的努力,如今大致的輪廓都已經出來了,看不出漂亮的感覺,甚至還有點丑萌,但最起碼是像一頭馬了。
沒辦法,林恒這也是第一次做,指望他做的和雕刻大師一樣也不現實。
“爸爸~”
林恒正做著雕刻,就看見曉霞揉著眼睛穿著睡衣從睡房里跑了出來。
“你咋衣服都不穿!”
林恒連忙將她抱回屋,怕她著涼。
“我尿床了爸爸!”
曉霞在林恒懷里,有點害怕的說。
林恒一摸女兒的褲子都是濕的,頓時明白她為啥醒來了。
曉霞的表情很自責,她知道尿床很不好。
林恒并沒有責罵,笑著親了親她:“沒事的,下次努力不尿床就好了,等曉霞不尿床了就是小大人了。”
林恒并不想因為她尿床了就責罰她,他想曉霞不尿床是因為自己不想尿床,而不是因為怕挨打和責罰而被動的不尿床。
給曉霞換衣服的時候,林恒又給她講了講秀蘭洗尿布的艱辛,以及不尿床的好處等等。
換好了衣服,曉霞自己走到了廚房,低著頭奶聲奶氣的給秀蘭道歉:“對不起媽媽,我下次不尿床了。”
秀蘭看了看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相信你。”
秀蘭做飯,曉霞也一直跟在她身后,等吃完了飯秀蘭洗衣服和被子的時候,曉霞蹲在旁邊還想幫忙,感受到冬天水有多冷她似乎更加愧疚了。
下午,林恒終于將木馬做好了雖然丑,但是已經完全可以騎了。林恒自己試了試,完全沒有啥問題。
“曉霞,送你個東西。”
林恒將曉霞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