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后,她打了打身上的雪,接過了花,開心的聞了聞。
“挺不錯的。”她笑道。
林恒道:“那不獎勵我一下,這么漂亮的花可好不容易才折到的。”
秀蘭看了他一眼,踮起腳在他臉上啄了一下,然后回頭收拾那個還在拿雪球打她的大孝女。
狠狠給曉霞屁股來了幾下,秀蘭發現她還笑,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是不是覺得穿得厚打不疼,那晚上回去脫了衣服好好打。”
一聽這話曉霞頓時慌了,抱住她的腿撒嬌:“媽媽我錯了~”
“遲了,讓你爸陪你堆雪人吧,我不玩了。”秀蘭戳了戳她,轉身故作生氣的走了。
秀蘭走了,曉霞又變的笑嘻嘻的了,拉著林恒的手有些口齒不清的說:“爸爸我給你……給你幫忙打媽媽了……晚上你也要……也要幫我。”
“好不好嘛……”
看林恒不說話,她又搖了搖林恒的手。
“好,我到時候幫你。”林恒笑著點頭,心想寶貝女兒真體貼啊。
秀蘭沒走遠,聽了這話回來又給了她兩屁股,笑著道:“原來這樣啊,那晚上關了門再打。”
曉霞似乎是在求饒和硬鋼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后挺著胸膛奶聲奶氣的道:“不怕,我爸幫我。”
秀蘭也覺得好笑,正要繼續逗她,后面傳來了林母的喊聲:“吃飯了。”
“好。”
林恒點頭,順勢抱起了曉霞,過去吃飯。
秀蘭拿著花跟在后面,水井外面留下來半個沒有堆成的雪人。
進了屋桌子都已經攢好,菜都已經端上桌了。他舅家里野味不少,不但有麂子還有金雞野雞。
看到眾人坐齊,魯紅海笑著說:“都來了咱們就開吃,別講啥規矩,敞開了吃。”
接著他端起來酒杯邀請林恒等人先喝一口。
“這糖稀酒不錯!”
林恒笑著道,他舅弄的是糖稀酒,喝著是甜的,但其實酒勁不小。
“喜歡喝回去給你灌一點,今年我們打了不少糖稀。”魯紅剛笑道。
“就是勁大,我可喝不了太多啊。”
林恒說了一句,不想喝太多。
“今天還有拔絲地瓜啊。”
喝了口酒,林恒夾了一個拔絲地瓜不由的問道,這口味做的十分不錯,小孩子最喜歡了。
“我做的,之前看人家做學的,想著小孩喜歡吃。”三舅魯紅剛憨厚一笑。
這倒是出乎了林恒的預料,他三舅竟然還學了這,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給曉霞夾了一塊,林恒對夾了一大筷子麂子肉送進嘴里,一邊吃一邊好奇詢問:“大舅三舅,你們打到過梅花鹿嗎?”
這東西秦嶺也是有的,但他沒打到過。
“見別人打到過,但不多,早些年被打完了。”魯紅海回憶說。
相比于麂子,梅花鹿價值自然更高,早年間還是不少的,現在數量也下降了很多。
魯紅剛也道:“人家說往太白山西邊走,那地方多,但也只是聽說,我自己也沒去過。”
林恒點點頭,他還還挺想打一只梅花鹿的。不過這種東西都是碰運氣,山太大了,根本查探不完。
麂子肉除了吵著的,還有燉蘿卜山藥的,林恒也吃了不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