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魚竿跑了,三人放下吃的就往過跑,等他們來到河邊魚竿已經被拉進水里兩三米了。
“我靠,這咋辦啊。”林岳看著魚竿一點一點被拖走束手無策。
“我來。”
林恒笑著說了一句,拿著自己的魚竿用魚鉤去鉤。
這還真是一天三口,吃飯睡覺玩手機,不干其他事情就不來口,玄學的很。
拿著魚竿勾了兩下總算將其勾住了,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其拉上了岸。
林岳拿起魚竿一拉,興奮的道:“魚沒跑啊。”
他和林父都是完全不溜魚的,直接狂拉上岸,得虧是林恒用的線足夠粗的。
“又是一條梅花魚啊,這條還大一點,能有兩斤了。”林父看著大兒子手上的魚笑著說。
“嘿,我今天也不算空軍了。”林岳笑著說,經常被林恒說空軍空軍的,他也被感染了。
林恒笑著點頭道:“這地方魚確實不少,等過一兩個月再來絕對好釣。”
這地方的魚確實很多,風景也漂亮是個好地方。
將這條魚也放進魚護,三人繼續去吃飯。等飯吃完了魚竿也沒啥動靜,林恒用之前的方法嘗試了半小時,也沒見再有魚上鉤。
讓他對這里失望不已,拿著魚竿四處游釣,他就不相信一條都釣不到了。
這會太陽正暖和,腳下的沙子像是披上了金色的外衣,天空湛藍,陽光灑在河水上泛起粼粼波光,使得林恒極難看清水中的情況。
一路沿河甩了不知多少桿,溪石斑都承受不住這種來回的甩竿死了,林恒又抓了兩條重新掛上。
不知不覺,他距離父親和大哥他們已經七八百米遠了,再往前走轉個彎就看不到他們了。
“兒子,我們又上一條!”
就在林恒正準備繼續往上走的時候,河風帶來了他父親的笑聲。
遠遠看去,他爸舉著一條梅花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被歲月雕刻過的臉頰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林恒遠遠的豎了一個大拇指,父親高興他心里也開心。
不過他并沒有回去,而是逆著無情的河風繼續前進,過了這個彎,河岸變得狹窄了一些,但因為是冬天,河床干的地方還是非常多的,他可以繼續前進。
走了又兩百多米,林恒來到了一個石頭密布的位置,這種地方絕對是鱖魚細鱗鮭理想的捕獵地點。
看了看魚鉤上還能蹦跶兩下的溪石斑,林恒將其丟進去再次開始了逗釣。
在他丟了第十三次的時候,一個頓口出現了,手上傳來了明顯的手感。
“起來吧你!”
害怕魚鉆進石頭下面拉不出來,林恒也選擇了暴力拉扯,一條巴掌大小的鱖魚直接被拉出了水面,橄欖色的魚身充滿了美感。
“不大啊,不過也不錯了,拿回去養著。”
林恒看了看,將其養在了旁邊的小水哇中。
他猜的沒錯,這地方確實藏魚,水深環境復雜就是藏魚的好地方。
重新抓了一條鮮活的溪石斑,他繼續拋竿,沒一會兒又是一股拉扯感傳來,一把拽上來卻是一條梅花魚。
雖然只有七八兩的樣子,但是也不錯了,丟進小水哇繼續釣。
短短十分鐘來了兩條后突然斷口,一連半小時一口沒有。就在林恒準備換地方將魚兒往回收的時候,突然一個頓口傳來,然后魚竿瞬間被拉成了大彎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