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雄霸蹭著林恒的身子撒嬌,它也好餓好餓。
“先將就一下,明天給你射幾條魚吃啊。”
林恒揉了揉它的狗頭給了兩張軟餅子,再多就真沒有了。
等水晾的溫熱了,軟餅也烤的差不多了,將水灌進水袋,就著軟餅一起填飽肚子。
吃完飯林岳詢問道:“老弟,晚上不用人守夜嗎?”
林恒搖頭:“不用,帶了雄霸過來就是守夜用的,它比人好使多了。咱們直接睡覺吧,明天早起再討論下一步的行動。”
“那好。”
林岳點點頭,兩人在周邊撒了一泡尿,然后分別從庇護所的兩邊倒著鉆進去,腳對腳休息。
林恒躺在有些腐爛氣味的干苔蘚上很快陷入成眠,雄霸就睡在他腦袋邊上,紅棗在不遠處的樹下臥下休息。
隨著火堆漸漸熄滅,林恒感覺到了一些寒冷,尤其是凌晨時分格外的陰冷。但身體疲憊的兩人都選擇了忍耐,沒有起來添火加柴。
這大山深處的夜晚寂靜的可怕,除了林子里偶爾的老鼠竄動聲和偶爾的鳥叫,其他什么都聽不到。
轉眼便是第二天一早,等林恒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天已經大亮。
“啊,真要命~”
林恒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酸軟,大量的肌酸堆積在體內讓人行動艱難。
揉了揉林恒才覺得好一些,抬頭看去太陽還沒有照射下來,草地上水汽十分濕重,看了大哥一眼林恒道:“走,在咱們去河邊看看能不能弄兩條魚吃,然后再展開探索吧。”
“好。”林岳欣然點頭。
林恒拿了四個魚鉤,剪了四節五米長的魚線綁好后往河邊走去。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給紅棗換一個有草的地方,然后帶著弓箭往過走。
用匕首在石頭下翻了幾條小蚯蚓,兩人將其穿在魚鉤上來到了河邊。
“靠,好冷的水。”
蹲下用水洗臉的時候林恒一個激靈,不愧是冷水河太冰了,據說夏天的時候溫度也不會超過十五度,常年有雪山融水。
“這臉洗的立馬清醒了。”林岳也笑著說道。
“是的。”林恒點頭,“咱們往上走吧,這地方好像沒有梅花魚。”
這段河流只有五六米的寬度了,窄的地方四五米,但水深至少都有半米,根本無法過河。
兩人往上走了六七百米,終于是看到了一些在水里游動的梅花魚。不過沒有昨天上來看到的多,那地方是成群結隊,他們這里只有十幾條在水里游動。
“我來試試。”林岳笑著將穿好蚯蚓的魚鉤丟進水里。
林恒將自己的也給了大哥林岳,他打開了復合弓調試了一下。
“媽的,這些魚不吃啊。”
很快林岳就發現了問題,就算是將蚯蚓甩在魚嘴上這些家伙也不會吃,似乎看都不看一眼。
“水清釣不到大魚的,還是看我的。”
林恒笑著道,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因此拿了復合弓。在箭頭位置綁上一根細魚線,他瞄準最近的一條梅花魚一箭射出。
噗呲一聲,箭矢穿透水面激起了大量的水花,一時間看不清楚。但水花很快消散,一條被箭矢對穿的魚在水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