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獾的肺部直接喂給了豐收,算作它的獎勵。
大小腸肚子啥的都拿去河邊洗干凈,然后用塑料袋撒些鹽裝起來。
“這狗獾要切開分割還是就這樣一個整體?”林岳看著林恒尋求意見。
“分割吧,都破開了。”林恒拿著匕首就開始切割,分成一條一條,他大哥弄一些鹽抹在上面掛在洞外邊的架子上晾曬。
狗獾分割好林恒一看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雖然很累很累,但他還是叫上大哥去河邊淺水處用石頭布置了一個迷魂陣,中心放了一些狗獾肉當誘餌。
“行了,回去睡覺吧。”迷魂陣布置好林恒搖了搖頭,實在是沒有精力繼續去抓魚了。
回到庇護所,林恒在草做的墊子上一躺,揉了揉腿有些想念屋里柔軟的床了。
今天的運動能比得上軍隊拉練了,走了至少三四十公里,這會腿都是酸痛的。
打獵真是一項體力活,一般人根本撐不下去。
躺在草上面沒兩分鐘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今天實在是累狠了。
因為有狗也不用警戒,睡得非常死。直到半夜被凍醒,兩個人才一人抓了一條狗過來抱在懷里休息。
豎日一早,大概五點多一點無數大大小小的鳥都叫了起來,整個一交響樂團,就算是想睡懶覺都睡不著。
煩躁的爬起來,林恒揉了揉酸痛的腿,拿著彈弓悄悄的摸出去,很快就看到了懸崖上灌木叢上歡快鳴叫的‘綠胡刁子’。
拿起彈弓就是一發,瞬間有一只掉落下來,四周頓時也安靜了許多。
接著林恒又連打了四只,才算解了氣。
“老弟,昨晚進了不少魚啊,還有一條七八兩左右的鱖魚。”林岳也起來了,在遠處喊道。
“這地方物種就是豐富。”林恒走過來看著水灘里的魚笑道,將小魚抓出來丟給了三條狗。
將它們喂得半飽,他們又抓了一些自己烤著吃,昨天帶的糧食都已經吃完了。
幾只綠胡刁子燒光了毛他吃了兩口肉剩下的也喂狗了。
隨后將青狼犬來福拴在這里看肉,林恒和大哥出發繼續去找人參,順帶打獵。
依舊是昨天那地方,這次兩人不分的太開,而是相隔一段距離尋找。
出發時還不到六點,一直找到了早上九點鐘,依舊沒啥收獲。
林恒就發現了一些靈芝,挖了兩棵黃芪,剩下的啥都沒找到。
他大哥那邊情況也不算好,挖到了三棵黨參十幾棵太子參,剩下的啥也沒看到。
最終兩人在一個山谷停下來,這地方紅升麻不少,極為漂亮,狗尾巴草一樣毛茸茸的花絮形成漂亮的寶塔形,顏色還是粉紅的。
林恒想了想,走過去挖了三四棵放袋子里。
“這東西又不值錢,你挖它干嘛?”林岳不解的問道。
“我挖回去栽屋里看花,長得好看。”林恒笑著說,搬弄園藝也是他的一項愛好,好看的東西都想種一點。
“那咱們還找嗎?”林岳詢問道。
林恒搖頭:“不了,回去吧,下次再來。別到頭來人參沒找到打的獵物還臭了。”
“好,我喝口水就走。”
林岳說著就跑到旁邊的山溪里蹲下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