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三岔溝的這段路上鋪設的大多都是繩套陷阱,鐵夾子可能傷人沒怎么布置。
只是可惜的是繩套陷阱都抓沒有獵物,或者是抓到了被人撿了也有可能,來這邊打獵的可不止有他們。
來到三岔溝這邊,已經是六點半了,各種小鳥嘰嘰喳喳的吵得不行。
這次兩人不再是走旁邊的山脊上,而是直接進了峽谷內部,先去找個好地方下了抓鯰魚的地鉤,再去穿過峽谷去看他們上面布置的陷阱。
沿著小溪往上走了沒幾步,雄霸突然停下來看向遠方。
“有人??”林岳看著遠處冒出來的煙霧震驚道。
林恒略有驚訝,那地方似乎是他們去年露營修建庇護所的地方。
“過去看看吧。”林恒說了一句,兩人一狗往過走。
來到這片滿是鵝卵石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那搭在了一顆巨大栗子樹下的圓錐形庇護所,這個形狀也被稱之為‘仙人柱’。
那一縷青煙就是從這里冒出來的。
“汪汪!!”
林恒他們遠遠出現,對面一只大花狗就站起來發出了犬吠。
“田百順,你一個人在這里?”
林恒看著靠在柱子里睡覺的田百順詢問道,看到那只狗的瞬間他就知道這里的人是田百順了。
“哎呀,竟然遇到了林老板真是稀奇。”田百順走出庇護所咧嘴一笑。
林恒沒回答這句話,走近了看,發現他還帶了鍋碗,再看這痕跡頓時明白:“你這是一個人在這里住了好幾天了,守獵來了?”
田百順擺擺手:“打獵不打獵的無所謂,老頭子我就想在山里玩玩,住著自在!”
他上午父母下無子女,可謂是真的無牽無掛瀟灑的很,想干啥了就去干,反正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每年他都會上山待上一段時間,今年選擇了這三岔溝峽谷,餓了打獵渴了喝酒的生活過得很是滋味。
林恒看了這老頭一眼,他是越來越瀟灑了,這樣的生活他上輩子過過,瀟灑的同時時常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但這輩子就不會,有個美滿的家庭很好,和愛的人一起生活更有滋味。
林恒打量著他:“你該不會把我繩套上的獵物給拿了吧,我過來找一個都沒有。”
這老小子手腳不干凈是出了名的,他覺得很有可能。
田百順眼睛一扯:“你小子別血口噴人,我可不是干那種事情的人。”
隨即他又嘿嘿一笑:“要是你們說話好聽點,我倒是可以送你們一些,老頭子我前天剛打了一只小野豬子,肉都熏干”
“這么厲害?”林岳不信,走進了他庇護所一看,還真熏著許多豬肉,甚至還有一個豬腦袋。
“你以為,老頭子我好歹也是打了十幾年獵物的人。”田百順高傲的很,然后又看著林恒說,“你們想打獵物去東北方吧,那邊最近有狍子和豬獾的蹤跡,我沒打到。”
“那就多謝了。”林恒點頭,又問道,“你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田百順隨口說:“看情況,待得厭煩了就換地方了,最近準備去山頂找個地方待幾天。”
“那行。”
說了兩句林恒兩人就告辭,轉身朝著峽谷中的沼澤地走去,去田百順說的那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