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飯好吃。”林岳狠狠點頭,能在野外吃這么好吃的米飯是極為奢侈的事情。
“希望明天能有收獲吧,不然就只能吃魚了。”林恒說,順手丟給雄霸一個自己啃完的鴨子骨頭。
“我估計沒啥問題。”林岳笑著說,很樂觀,林恒則有些發愁。
兩人埋頭吃完了飯,又打著手電去了溪水邊上,晚上這些魚和黃鱔都傻得很,抓一些給雄霸和豐收吃,它們只吃點骨頭肯定吃不飽。
山溪里溪石斑和馬口不少,晚上手電光一照,一爪一個準。
“今晚上竟然沒有看到黃鱔,之前這里不是很多的嗎。”抓了三四十條溪石斑和馬口后林恒有些疑惑。
“才漲水的,估計沒出來。”林岳隨口解釋了一句。
兩人正說著話,手電往前一照,兩人幾乎同時呆住,呼吸都立馬停下了。
“我來。”林恒小聲說了一句,輕手輕腳的朝著這個大物走了過去。
從后面將其屁股捏住一把提了上來,任由這頭老鱉的脖子再長也咬不到他。
林岳激動的將網袋張開:“發了發了,這得有五六斤了。”
“確實發了。”林恒笑著說,這種純深山老鱉怎么也能賣到四五塊錢一斤,這頭能值二三十。
將鱉收進網袋,林岳笑著道:“再看看,還有沒有。”
林恒點頭,繼續搜尋起來,這年代大山之中的資源太好了,他家里還有兩只一兩斤的鱉沒吃呢,都是去年抓的。
在往上,兩人又找了一番,最大的收獲是一條半斤的梅花魚,其他的都是一些小魚。
除了那頭老鱉,小魚加起來也有三四斤了,這對于這條溪流來說不算什么,只要不電魚毒魚用絕戶網,就這樣的小溪人抓是抓不完的。
“晚上這兩小時也沒算白跑。”林岳笑著說道。
“那當然。”林恒笑著說。
老鱉繼續放在網袋里養著,小魚則拿兩斤煮了喂雄霸和豐收。
剩下一斤大個體的小魚開腸破肚殺好撒鹽放在火堆上面熏烤,烤干了明天可以帶上山當午飯。
相比于昨天今天并不算累,兩人半夜醒來還加了一次火,等早上起來,魚全都烤的酥脆,輕輕一撕就能看到漂亮的透明肉絲。
只有那條半斤重的梅花魚還沒烤好。
下了一大鍋的面條兩人吃飽,又用面湯把捕魚陷阱里的魚抓上來煮了喂給兩條狗。
“下午咱們回來再做兩個捕魚陷阱吧,這一個弄的魚就勉強夠狗吃了,我還想熏烤一些呢。”林岳說。
“可以,那上游不是有一個貼著巖壁的超長水潭嘛,咱們回來時在那里布置一個陷阱,肯定比這下面好。”林恒道。
那上面貼著峽谷一側巖壁的那段溪流長度能有上百米,是因為地勢低形成的一個大的長條形水潭。
等狗吃完飯他們就再次出發,今天出發的早,這會兒才五點半,兩人都希望能有收獲。
遺憾的是一個早上都沒有發現任何,中午吃魚度過,下午又繼續搜尋,因為沒有獵物也沒發現人參,林恒氣的連打了五只大紅松鼠。
這林子里就它們最好欺負。
一天下來又搜索了一座山,人參沒發現,其他中草藥收獲也不是很大,菌子發現的也多是好吃但賣不了幾個錢的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