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任務重,得勞煩劉教授了。如果有什么困難,一定要早點說出來,說出來才能解決問題。”
“一定!”
趙主任和教授的談話也差不多了。前者為什么不選顧陸呢?也沒特別原因,或許是自己心里有想法,或許剛才對趙主任說的話是真實的,或許有其他原因,反正和京城十一月份的天氣一樣難以捉摸。
而他本人對顧陸本人沒討厭,也沒欣賞。
另一頭,挪威六十周年負責人上交挪威語的夏侯教授。相比法語,挪威語在國內是真小眾。
關鍵是挪威地盤和人都比較小,相互之間的貿易并不多,提供的崗位也不足。
“人也不好選……”
挪威的人口剛五百萬出頭——顧陸的家鄉c區常住人口也有百萬,挪威也就五個區。合適的交流人員根本不好找!因此夏侯教授這么早就開始謀劃了。
“幸好老陳給我推薦了一個人,如果小顧同學還能寫出一篇《不朽的逃亡者》……要求不能這么高,稍微差點也很好,我也好交差。”
“即便當前上面部門還沒有讓我開始篩選名單,不過回國了就要去拜訪一番。萬一因為學業壓力過大,不答應就難搞了。”夏侯教授和劉教授的態度完全相反。咦這難道就是冷圈和熱圈的差距嗎?
忘記說了,當下夏侯教授在奧斯陸大學參加一個活動,“魯迅和易卜生”兩位巨匠的跨時空對話。
易卜生是挪威最出名的文豪了,全世界范圍都享有盛譽。對戲劇有了解的應該知道,易卜生是西方第一個把社會問題當做戲劇主題來創作的文豪。
和魯迅創作之間唯一的共同觀念可能就是都非常關注國家社會,并想用創作敲醒這個社會。《玩偶之家》《人民公敵》都是非常精彩的作品。
如果西方的人物關系最終都會追溯到莎士比亞,那么華夏的故事最終會追述到湯顯祖,就好像全球戲劇的諷刺和評判,都能找到易卜生的影子。
華夏和挪威的時差有十五個鐘,夏侯教授白天在奧斯陸大學忙碌的時候,華夏已入夜。
夜晚裝滿了少女的心思,床鋪上包裹不住少年的沖動……
又過幾個黑夜白晝,滿大街都是“雨水味”。
雨水是什么味道呢?土壤的味道夾雜著水味,偶爾還有洗發水味道,這是顧陸從同桌身上聞到的。
“真服氣,為什么食堂越來越難吃了?”
“聽說好像是換了承包商,新的承包商用的食材更新鮮,所以味道就不怎么行。”
“你認真的嗎?我還從沒聽過這個說法。”
“這么大聲干什么?我也是聽打菜阿姨說的。”
“很扯淡,越新鮮的食材,用來做菜肯定是越好吃的,就是把我們當傻子忽悠。”
同學們討論著,嗓門很大的是學校小當家美食社的核心團員馬宣佑。身為體育委員,鉛球特長生,卻很有反差的愛做飯。
話題好像大石頭往水中扔,一圈一圈的向外傳播,整個教室的住讀生都加入了討論。
距離更換食堂承包商過去兩天,同學們已是怨聲載道。
“新食堂的東西很難吃嗎?”顧陸小聲問同桌,近一周又是搬家又是趕克蘇魯的稿子,中途還順便辦理了妹妹的走讀,事情很多,有四五天沒在食堂刨飯了。
“特別難吃!”戚采薇回應,“我本來覺得沒換之前的食堂不好吃,經常一個菜不是鹽巴放多,就是鹽巴放少。吃了兩天新食堂,我道歉,我說話聲音太大聲了。”
“這么夸張?我今天中午去試試。”顧陸說。
開玩笑,他可是吃過好多苦的孩子,什么食物吃不得。
教室的咕嚕大王很好奇,校長室的常校長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