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忍不住發出了一串大笑,
“什么……哈哈哈,東,哈哈哈東西,哈哈哈…”
修控制不住自己,他扯開嘴不斷發出夸張的笑聲,即使嘴巴酸疼他也收不住,
余念嬌哼了聲,
“都說了是讓你開心的東西,你就說是不是這輩子都體會不到的快樂?你瞧你,這都要開心壞了。”
說完不再搭理這個企圖想要用眼神殺死她的大塊頭,她興致勃勃的扒拉出一個空簍子,挨個將墻面上的骨刀通通收走!
看起來鋒利的用料足的,精致又漂亮的通通沒放過,
留下的全是些丑不拉幾看起來就不想用的骨刀,要不是怕背不動,余念嬌甚至連這些丑東西都不想給大塊頭留。
收拾一通她喘了口氣,走在洞里又轉了一圈,在角落里發現了她要的東西,
那是根栓在肉上的草繩,繩子上面浸滿了肉上的油脂,她皺著眉給拆了,隨后將繩子牢牢把地上的大塊頭綁了個結實,
弄完后還不等她拿把趁手的武器威脅一下這人,余光無意瞥到門口站著的身影,余念嬌瞬間呆住,她連忙收回踩在大塊頭身上的腳,松開捆人繩子的手,
她一臉柔弱的別過耳邊的發絲委屈的看著來人,
“冥,你怎么來的這樣慢,你再不來,我恐怕都要被欺負死了。”
艱難的將視線從地上明明很絕望卻持續瘋狂大笑的男人身上收回,冥抬腳走到她面前,垂眸仔細的打量她,
小雌性的額頭上忙的出了些汗看上去格外的精神,一點不像被抓來的樣子,她仰著的小臉上甚至暈著淡淡的粉。
這是玩開心了。
提著的心緩緩放下,冥揉了揉額角,一路過于緊繃的神經猛的松懈,他現在頭疼的慌。
淡淡瞧了眼地上的人,冥的眼里彌漫著明顯的殺意,
“他現在怎么回事。”
余念嬌把小布包打開給他看,
里面塞滿了小木頭灌子,她伸手撥弄里面的東西笑的格外得瑟,
“沒事干我叫林給我帶了些毒草回來,我在家琢磨了好多種毒,剛剛給他用了三樣他好像就受不了了,還有好些我還沒機會試過,等下回我們再來找老虎們玩吧。”
笑的嘴巴快要脫臼酸疼難忍的男人眼底漫上驚恐,他邊夸張的笑著邊搖頭,他張著嘴想求饒卻壓根說不出一個字,
上回見到還是好好的一個濃眉大眼的修,也不知是跟誰打的,不光右邊耳朵少了一半,右邊連眼睛也壞了,那里有一道被利爪抓過留下的疤痕。這會因為笑著嘴巴合不攏,他嘴邊正不斷的流著口水,看上去實在有些一言難盡。。
有同情心,但不多的余念嬌相當干脆的轉過頭當瞧不見他。
收回小布包將其妥帖的掛回腰間,余念嬌拽住了冥,
“將他帶回去吧,我想知道部落里究竟是誰出了問題。”
她看得清楚,大反派這會的殺心有點重,修她留著還有用不能就這么白死。
壓了壓眉心,冥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男人:“你都聽到了。”
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修連忙點頭,他說不了話,只能不停大笑著祈求的看著面前的兩人,要是知道冥的伴侶會搞這么多歹毒的東西打死他都不會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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