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超凡是一種自然現象一般的存在時,所謂消滅超凡就是一個笑話。
霍恩可以殺掉所有會呼吸法的人,燒毀一切與呼吸法和神術有關的書。
它們就存在于自然界的表皮之下,總會有人重新把他發掘出來,然后再次對其進行利用。
難不成霍恩的法令能夠命令自然嗎
霍恩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凡人對超凡的看法,不是因為他是超凡者,屁股決定腦袋,而是他不可能消滅超凡。
他認為,要認識和利用超凡,再然后普及超凡,就像是火會灼燒人,但人們要利用火而不是消滅和不承認火一樣。
讓希洛芙去研究,設立了自然神學的體系,普及了科學的研究方法論……甚至激進到允許用死刑犯進行人體實驗。
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去尋找和發現超凡的規律。
這份付出終于在此時結出了第一個苞——嗜魔菌。
或許其他人一時半會還沒有看出它的潛力,可霍恩卻已經看到了。
如果能把嗜魔菌大量培育,制作成類似疫苗的東西,然后廣泛給救世軍旗下的所有凡人注射,會如何
五百萬千河谷人,五百萬巫師,五百萬煉金術士和圣銃手!
甚至是以后將其作為一項義務,世世代代給所有新生兒注射嗜魔菌,把整個國度變成巫師的國度。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魔女都無法將魔女病傳播給普通人,那么一切對魔女的污名化與審判都成了泡影。
所有的魔女都能健康地生活在陽光下的土地上,不再需要東躲西藏。
這就是霍恩對教會超凡霸權和超凡對人的異化兩個問題的解決方案——
把所有人都變成超凡者,強行拉低個人武力的上下限。
機械苦弱,血肉飛升,當所有人都變成超凡的時候,那“超凡異化”這個命題就不存在了。
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淘汰掉呼吸法本身,甚至將其變成一種類似于體育活動甚至健體操般的存在。
不過,霍恩的這股狂想,很快就被希洛芙潑了一盆冷水。
“不行,暫時無法大批量制作,更達不到你說的那個數量。”
“為什么”霍恩仍舊不解地反問,“你拿個培養基,把圣眷者的嗜魔菌批量培養出一大批,不就好了嗎”
“培養不出來,你忘了嗎嗜魔菌只有在富魔環境中才能繁衍,低魔環境時他會消除一切活動,用來保存自身延續。”希洛芙拽著尾巴尖,將上面被油粘在一起的毛搓開。
霍恩醒悟過來,但凡是有魔力的環境,都會與活體生物綁定,無法用培養基批量生產。
活體培養基則就是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活體本身與圣眷嗜魔菌同時改造,變成失去扭曲神經能力的二代嗜魔菌。
簡單來說,一代嗜魔菌是食物,二代嗜魔菌是吃完食物拉出來的屎,沒有足夠的營養。
那就意味著霍恩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將會是圣眷者嗜魔菌的唯一生產工坊。
不過既然已經解決了有無的問題了,剩下就只有慢慢發展到能用了,霍恩等得起。
“那你做那些實驗是怎么做的”霍恩想起了希洛芙的那些實驗。
“隨用隨取啊,需要做實驗的時候,我就弄點血或者刮點舌苔來做唄。”希洛芙的狼尾忽然掃動起來,這是她感覺快樂時的標志動作。
“霍恩,如果你想要把誰變成圣眷者,只需要往他的傷口上吐口痰就行了。”
“啊”霍恩被說得一臉莫名其妙。
“你想啊,痰里既有作為輔助的病菌,還有鼻腔咽喉里有嗜魔菌,吐到別人傷口上,效果不比我們后天配置好嗎”
往別人傷口上吐痰來感染新圣眷者……說的什么玩意兒這是!
可思考一番后,霍恩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荒謬感,因為他發現希洛芙說得居然真有幾分道理與可行性。
嗜魔菌需要別的病菌打掩護,而鼻腔里正好有其他病菌,喉嚨里又有嗜魔菌。
這么混合一下,甚至不用像希洛芙那樣臨時配置。
可霍恩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那別人發展手下都是“加入光榮的進化吧!”,自己發展圣眷者就是“喝……忒!”
淦逆糧嘞,本以為跳大神就夠埋汰了,怎么還有高手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