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去旁邊的大廳看看吧。”霍恩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身旁的拉費爾說道。
艾加朗等獵魔人轉過身,佝僂著背,通過圓弧形的大門走入了大廳內。
“嘶——”
進入大廳內的眾人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些獵魔人說這里詭異還真是如此。
陰森的螺旋幾何圖樣的穹頂之下,是一座擺放著石棺的祭壇。
祭壇前則是已經20米長寬的祈禱大廳,它保持著早期彌賽拉教的傳統,沒有椅子而是跪在地上。
最奇特的點在于它整個大廳只有一半,仿佛被什么東西從中整齊切開一般。
黑白相間的磚之上,大廳過道的左右兩邊各有十幾二十個用不知名石材雕刻的天使石像。
霍恩走到了一個天使雕像的背后,將腦袋從它的肩頭伸過去,試圖去看它的臉。
“我測你的……咳咳……”饒是成天見多識廣談笑風生的霍恩,都被嚇得差點低素質了一下。
這些石像與正常教堂中的石像不同,表情和動作都是異常地可怕猙獰。
他們或是嘴中探出獠牙,或是多長了一顆腦袋,或是背后有著畸形的無毛羽翼,面部肌肉虬結滿是痛苦與憤怒。
要不是他們腦后雕刻著光圈,能證明他們的天使身份,霍恩都以為這群玩意兒是魔鬼了。
這個時代的雕像大多都很陰間,但它們只是丑,還不至于到眼前這種純火獄風。
繞著禱告大廳走了好幾圈,霍恩東摸一下西摸一下,甚至探頭在那空石棺中看了好久,并未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
“你們沒有發現法瓦萊里的蹤跡嗎”轉過身,霍恩回到門口向拉費爾問道。
“沒有。”拉費爾無奈道,“我們的確在洞口附近發現了法瓦萊里的蹤跡,但確實追到這里就消失了。”
“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讓娜轉頭問那兩個獵魔人,尤其那個艾加朗,“我記得你,你在洞口聽說是死路的時候特別驚訝。”?那名老獵魔人率先搖頭:“我們過來的時候是蒙著眼,法瓦萊里帶隊,阿瓦爾在最后。
每個人都拉著前面人的衣角走,等我們扯下蒙眼布的時候,就在宮殿外了。”
“我也一樣。”艾加朗搖頭,“我還好奇為什么這里會是死路呢,不過我是狼學派,鼻子特別靈,或許可以找到什么線索。”
“哦”讓娜走到了艾加朗的面前,低頭看著被壓著跪在地上的他,“你愿意為我們做事”
“我有一個條件。”艾加朗掙扎昂頭,“如果我找到了那條路,你就放我走。”
“異想天開,圣女叫你幫忙,那是看得起你,你……”
“等等,你叫艾加朗是嗎”讓娜打量著這個獵魔人,“不怕我把你反叛的事情說出去嗎”
“簡單,我逃亡諾恩就是了。”艾加朗無所謂道,“我才不要留在異端的土地上,為異端工作。”
讓娜看了霍恩一眼,早就關注這邊的霍恩則笑道:“讓他在大廳里逛逛吧,如果真有線索,放他一次又何妨”
兩名圣銃手的跟隨下,艾加朗匍匐在地上,鼻子靈活地抽動著,開始在大廳里爬來爬去。
霍恩則又思考起了這座宮殿的來歷,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所謂的地震陷落說不太靠譜。
因為就從這大廳中的石壁來說,那分明是山體的石壁,卻是被人工切割過一般。
這種整齊度,雖說不排除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可能性,那這未免太巧了吧。
況且千年以前還是軍閥混戰的黑暗時代,千河谷還是獸化人與異教徒的領地。
哪兒來的需求,要在這高山之中修建一座如此精美豪華的宮殿啊
就在霍恩思考接下來如何掩蓋這座宮殿的存在時,大廳內忽然傳來了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