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河谷的消息現在都傳到法蘭以及諾恩去了,他們都在討論那支打敗了三支敕令連的農夫軍隊。
根據來往的商隊所說,最近法蘭王國的賭坊都瘋了,萊亞內戰勝負,千河谷起義什么時候被鎮壓,連法蘭王太子殿下的大婚都沒多少人關注了。”
墨莉雅提沒有說話,法蘭王國幾十年來國泰民安,國力日漸鼎盛,正是富強的時候。
他們從不擔心法蘭內戰波及他們,因為他們自信法蘭足夠強大。
說不定,他們還在想正好趁此機會將風車地重新奪回來呢。
萊亞王國的地方貴族勢力太強大,幾次改革全部失敗,外加老教皇去世后教會內部的分裂。
明眼人都能看出,萊亞王國已經漸漸從棋手變成了棋盤上的魚肉。
孔岱親王躲在千河谷自保,恐怕就有躲避這場分食風暴的嫌疑。
自從上次孔岱親王退兵了,除了東南的蜂蜜河鄉,整個上瑞佛郡都重歸于墨莉雅提手中。
帶著士兵們換防和返鄉的機會,墨莉雅提回到了老家冷泉堡休整兼養傷。
灰馬騎士維恩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上下打量著訓練場:“你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訓練”
“訓練場有太多騎士了,所以我決定到這里來懷懷舊。”雙手環抱雙肩,墨莉雅提游刃有余地練習著呼吸法。
自從墨莉雅提擊退孔岱親王后,原先各地不服墨莉雅提的騎士們紛紛獻上忠誠,爭先恐后地到墨莉雅提領地上刷臉。
她幾乎每天都能在訓練場看到年輕而英俊的騎士,試圖成為未來的千河谷親王或公爵丈夫。
她實在是不想再在訓練的木人上看到鮮,或者被人追著念詩,亦或者是與那些油頭粉面的騎士各種巧合偶遇了。
在不厭其煩后,她不得不將訓練的場地搬遷到這個舊訓練場。
“我有點懷念這個地方。”牽著馬拴在馬樁上,維恩靠在墻壁上,滿是懷念地打量著眼前的建筑,“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就總是在這里練習劍術。”?“你是指我想留下來訓練,然后你老是拽著我陪你去馬戲團嗎”
“陶冶情操嘛,況且你那個年紀難道不該喜歡看馬戲嗎”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墨莉雅提不滿地哼道。
“我答應過你的父親,讓你成為一個普通的女孩,無憂無慮地長大,你變成這樣,我已經很后悔了。”
爹味騎士維恩走到墨莉雅提身側,苦著臉說道:“但起碼我希望你能像個普通的女孩那樣結婚生子……”
“我會結婚生子,但不會像普通女孩那樣。”墨莉雅提又練了兩個掄錘,補充了一句,“更不會和那些騎士,你們不要再亂塞人了。”
維恩沒有繼續動作,只是靠在墻壁上,看著墨莉雅提練習完一整段的呼吸法,才開口:“你媽媽寫信來說,說你已經挑選好公爵夫人了”
“什么”另外三名封號騎士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墨莉雅提面無表情地提起一把鐵錘,開始練習起了單手左右掄錘:“我的千河谷大公國需要一位繼承人。”
“我要當教父,我先說了。”莫若高高舉起了右手。
赫曼瞪著眼睛:“憑什么是你呢”
“我先說了!”
斯皮羅特楚白了他一眼:“這不是誰先說好嗎,和誰先說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先說了,誒,我先說了,現在連我先說了都沒有含金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