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百零五歲還能老來得女,和第三任妻子生下了墨莉雅提的母親露樂絲。
只是隨著獨女露樂絲的魔女身份暴露后,他不得不退出了王位競爭,并將國土置換到千河谷。
這自然就導致他失去祝圣,變成了一個拐杖都拄不穩的老年癡呆。
等到墨莉雅提出生的時候,安托萬就徹底喪失了認知能力,變成了一個天天陪著她玩耍的肥胖老頭。
只有小墨莉雅提與安托萬練習劍術,卻被他閉著眼用肌肉記憶打得十連敗時,她才知道這位祖父曾經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克洛溫仍然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仗打不下去了,再這么打下去,我怕咱們的騎士里也要出現背叛者了,就像那個維恩一樣……”
此話一出,幾個高級指揮官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毛,那克洛溫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趕緊訕笑起來想要打圓場。
“不,維恩不是叛徒。”
克洛溫不認識塞欽格,只是尷尬地笑了一聲,沒有講話。
要他承認自己失言可以,要他承認維恩不是叛徒,那不是自己推翻自己的結論嗎
“你給我聽好了。”沖到克洛溫面前,塞欽格幾乎是在吼叫,“他不是叛徒,他是英雄。”
這一聲突然的吼叫讓房屋里的人們都愣住了,塞欽格并不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很少有人見到他失態的樣子。
紅著眼睛瞪了一眼克洛溫,塞欽格將一封皺巴巴的信從衣服里拿了出來,送到了墨莉雅提面前。
“這是維恩閣下的遺書。”塞欽格深吸一口氣。
“遺書”病懨懨躺在床上的白馬騎士猛地抬起了頭,“他不是被襲殺的嗎哪兒來的遺書”
墨莉雅提拿起那封遺書的動作有些遲疑,她甚至不敢打開這輕飄飄的信。
打開信封,望著紙上一行行體字符,女大公強行控制住了微微顫抖的手。
“小墨莉。”
“希望你沒有太生我的氣,因為我投降了。”
“看到這封信時,我大概死了,但我的計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畢竟誰也無法確定孔岱親王的最終反應。”
“或許,我得向你解釋一下……以拉庫尼奧的戰略……敗亡的邊緣……有了這封信……孔岱親王和霍塔姆郡的貴族互不信任……這是一場豪賭,圣主垂憐,希望我能賭贏。”
“我的運氣總是很好,維森特在諸多侍從中一眼就挑中了我,給我冊封了騎士。”
“你看,我娶了一個千河谷人的妻子,我的五個孩子都生在千河谷,我擁有一切。”
“我自認為這樣很美滿,所以我勸說你,找個丈夫,找個同伴,不要孤單地一個人去承擔。”
“我總認為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因為那個小小的墨莉最愛玩的游戲就是拿著兩個布偶舉行婚禮。”
“她會穿著紅裙子,調皮搗蛋,能言善辯,能把人氣得直抽抽,甚至到了惹人生厭的地步。”
“但我依舊懷念她。”
“我不知道維森特死前,你到底遭遇了什么,為什么那個可愛的小姑娘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但是沒有關系,我是你父親的騎士,也是伱的騎士,你要做什么,我支持你就好了。”
“就這樣,我們到了今天,甚至兩年前我仍舊不解,赫瑪石公爵在千河谷地位超然,不可能遭受和庫什人一樣的對待。”
“明明都是公爵了,享受到的東西足夠多,只要和教會交好,福爾斯家族會擁有更遠大的前程,甚至連法蘭王位都可以窺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