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驚又怒地試圖踢開那農夫,卻被輕巧地躲避。
與此同時,四五把長槍推出,蛇蝎般瞄準了諾森伯克的喉嚨、大腿、手臂等防護薄弱的地方。
要是以前,諾森伯克絕對能躲開。
但現在,他拼盡全力,還是讓三桿長槍從自己的大腿和手臂洞穿。
拔出之時,鮮血如瀑布般傾流而下。
“該死的,該死的……”諾森伯克啞著喉嚨踉踉蹌蹌地想要退到后面去,卻因為失血和失衡仰面滑倒。
后背落地之際,他還沒來得及喊疼,剛剛那名跪地的士兵就叼著短刀過來了。
輕巧地在諾森伯克喉嚨間一抹,他便滾到了別的雇傭軍腳下。
“農夫,農夫……”仰面倒在血泊中,諾森伯克抽搐了一下,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無數雙腿腳從眼前邁過。
長著汗毛的,鞋底粘著屎的,無數農夫的腿腳。
長槍與長矛的木桿密集地碰撞著,為臉色煞白一動不動的諾森伯克遮擋陽光。
互相推搡的長槍下,救世軍的騰躍兵咬著匕首,抓著軍刀,蹲著或者跪著,在長槍下瘋狂地劈砍著對面雄鷹團雇傭兵的小腿,甚至是小腹。
明明雇傭軍們才是沖鋒的一方,卻像是撞在堤壩上的海浪,被硬生生拍了回去。
這些農夫的韌性和訓練遠超雇傭兵們的想象。
在前排盾兵都被圣銃清空的情況下,那些可惡的騰躍兵,就是抓著他們沒有腿甲的弱點,在長槍下瘋狂騷擾。
兩方和斜側面的銃手配合,居然把這些百戰老兵打得連連后退。
此時,兩側的土丘上終于傳來了嘎吱嘎吱的發條聲音,昨日和救世軍在小村子交過手的雇傭兵們馬上蹲了下來。
還在疑惑同伴行為的雇傭兵們,很快就學習了一個。
連續不斷的銃擊從兩側發起,一道道圣風打擊在隊伍縱隊兩側,密集的風力下,一具接著一具的尸體從山坡上滾落。
“格里芬老大,頂不住了。”捧著焰形劍,侍從縮著腦袋,愁眉苦臉地喊道。
前排外側的士兵不斷潰散,從兩側向著后方逃跑。
750名老雇傭兵都快要倒下200名了,能支撐到現在已是奇跡,再不跑,恐怕剩下的人就要全潰。
格里芬肩膀血流如注,他看著爬上來的后續軍隊,又咬牙看了眼兩側的不斷回轉的圣銃手,猛地一拍大腿:“撤!”
畢竟兩側安排了銃手,后續部隊就算到達了,還是被輪射倒地的命。
坡道就這么窄,他們的部隊展不開啊。
既然無法突破,那正面的強攻就失敗了,只能試試從側面偷偷爬上去奇襲。
不過在此之間,還得下去讓第二隊先下坡,不然兩隊就撞車了。
“撤兵,撤兵,兩側有圣風,沖不上去。”格里芬朝著后面的部隊揮舞旗幟。
他們排著更窄的隊列,只有5列,這不是給銃手送著打嗎
然而這些士兵仿佛沒聽到沒看到一般,還在直直地往上沖。
“沒聽到嗎撤!”格里芬捂著肩膀,怒氣沖沖朝著領隊的連隊長吼道。
“老大,不是我們不想撤啊。”一名連隊長哭喪著臉喊道,“敕令連的騎士老爺們,在后面殺逃兵呢!”
話音剛落,格里芬就感覺到土丘仿佛地震般顫動起來,他一抬頭,卻見一團黑影幻影般掠過。
在卷起的勁風下,格里芬差點摔倒在地。
那是——上百名騎士狂奔著沖上了土丘!
等等,格里芬眨了眨眼睛,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胖子,怎么好像是孔岱親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