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握了絕對暴力后,只需要一小撮人,就能形成對一大群人的壓制,保證了改革過程中或許會小亂不斷,但很難爆發大亂。
“可是誰來引導呢就算每百戶分配一個人,全千河谷也需要近9000位修士,您手中的修士與布拉戈修道院手中可靠的修士加起來有2000嗎”
這次甚至都不是赫曼,而是中間席的一位代表在提問。
“很簡單,三步走。”霍恩豎起三根手指,“培養一批自己的,改造一批教會的,引進一批外來的。”
“咱們不是反對千河谷教會的嗎現在又要接收教會了”霍恩話一出口,反倒是左席代表中有人按捺不住站起問道。
“我們反對的是教會,而不是教士。”霍恩轉過身,看著眼前代表們朗聲說道,“并非所有教士都是壞人,你們仔細想想,底層的教士同樣是教會的反對者。
實際上,我認識一個不錯的老教士,他雖然有時候會懦弱惜命,但的確是個好人和勇敢的人。”
在教會的體系中,基層的神甫同樣是被教會壓迫的一部分,包括修道院里的底層修士。
世俗的身份在教會中依舊管用,自從若安教皇后,誰見過有真正平民出身的教皇
霍恩可是見過不少瘦骨嶙峋、遍體鱗傷的底層教士,后者除了會讀寫,與高階神甫的奴隸差不多。
如今的契卡里,有一大批這樣的底層修士,他們反教會的手段,霍恩看了都覺得太激進。
而且就現實角度而言,徹底放棄教會的體系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現在的郎桑德郡,起碼還有20%的前教士與前修士在參與司鐸修會的行政工作。整個千河谷有26000名教士來維持基層統治,就霍恩看來是嚴重超編了,但就算要縮編,起碼要保留40%到50%。
因為一是沒有人手填補,二是徹底汰換可能導致基層的不穩定,給了那些假意改信的騎士們搗亂的機會。
借著這個機會,霍恩干脆將接下來的改造計劃和盤托出:
“首先,我們會從郎桑德郡與布拉戈修道院挑選400名可靠的僧侶、100名會計與審計員、20名契卡專員。
他們會組成效率驅魔修會與農業驅魔修會,隨同4個軍團2000余救世軍一起前往地方。
到達地方后,要先徹底打散教會體系,所有教士先一律下崗,一切事務暫時由農業驅魔修會接手。
此期間,他們要對該地區所有稅冊與教產進行統計匯總。
得到匯總稅冊后,開始在救世軍與郡長軍隊的幫助下,誠懇地勸說當地騎士與公簿農簽訂《永租權契約》。
于此同時,效率驅魔修會將按照鄉的劃分,集中所有教士與僧侶,進行考試與審查。
考試審查都通過的人留任,并且參與圣道派學習班,進行兩到三周的集訓。
考試沒通過的送到布拉戈修道院重修,審查沒通過的送到盧比揚卡修道院重修。
這樣有了人手、稅冊、教產,就可以進行百戶區化的改革。
根據稅冊和人口定下百戶區,然后登記他們的姓名年齡戶籍,并舉行集體宣誓,加入千河谷神圣君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