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韓浪神色嚴肅道:“林師弟,這于成該是記恨上你了。雖然他武功不值一提,但為人卻夠陰夠狠,你要小心!”
凌鋒點頭道:“多謝韓師兄關心,我會小心的!”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特別是處于門派之中,禁止同門相殘,武功并不決定一切。
這時,蘇麗蓉神色愧疚道:“林師弟,這次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得罪了于成。”
凌鋒笑道:“蘇師姐客氣了,于成是玄滄峰弟子,兩峰嫌隙已久,即便沒有今天的事,他也不可能對我友善。況且,蘇師姐會得罪此人也是因我們上次與他的糾紛而起!這件事自然是義不容辭!若此人再敢來糾纏,蘇師姐只需知會我一聲,必定叫他后悔莫及!”
蘇麗蓉神色感激道:“多謝林師弟,麗蓉感激不盡!”
這時,周知節道:“蘇師妹,你處事一向周到,為何會得罪此人?”
葉秀云也道:“是啊,麗蓉姐姐,這壞蛋為何要來搗亂?”
蘇麗蓉幽幽一嘆,道:“當初周師兄與他爭執之時,我開口說和。事后他卻到我店內來,索要好處,我給了他十萬兩銀票,還許他八折優惠。結果他竟然還不滿足,屢次三番索要好處,我自然是一口拒絕了!他就開口威脅,我也沒在意,以為他只是虛言恫嚇,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徇私枉法!這次若非林師弟解圍,這醉仙居生意必定一落千丈!”
這時,侯德海道:“大家不要因為于成壞了興致,咱們還是繼續喝酒吧!”
孫南亭笑道:“對,為了林師弟晉升首席弟子,咱們再干一杯!”
“好!”
一行人笑著舉杯暢飲,盡情吃喝,一直到了半個時辰后才返回元滄峰。
……
此時,玄滄峰,一間院子內。
一個方臉短須的白衣中年盤坐蒲團之上,吐納煉氣。
隨即,于成來到門口,敲門道:“陳師兄,在嗎?”
白衣中年緩緩收功,睜開眼眸,運轉真氣打開門閂,道:“進來吧!”
于成進來,抱拳道:“陳師兄,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這林峰實在太過分了,竟然仗著首席弟子的權力公然偏袒百花谷弟子。他明知道我是玄滄峰弟子,卻還是如此仗勢凌人,簡直是不把師兄你放在眼里!”
如今,玄天都閉關凝煉真元,三師兄陳玄鋒自然成為玄滄峰諸位弟子之首。因此,大家遇到了什么事情,自然都是來找他幫忙。
陳玄鋒冷笑道:“你這點挑撥伎倆就別在我面前賣弄了!你兩次索賄,還帶人去搗亂,若非百花谷與我們滄浪劍派關系親密,不愿把事情鬧大,這次必然要告上執法堂。那時,即使寒滄師叔身為執法堂堂主,在這種關乎兩派邦交的大事上,也絕不會偏袒你!”
于成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只想著仗著自己的職權謀取私利,卻忘了事情一旦鬧大,為會導致什么樣的可怕后果。他沉默了片刻,道:“師兄,難道就沒有對付林峰的辦法了嗎?”
陳玄鋒呵呵一笑,道:“就連天都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若是想送死,盡可與他上生死擂臺!”
生死擂臺也是門派內解決一些內門弟子糾紛的唯一合法途徑。比如雙方有不可化解的仇怨,而雙方又同意決斗,可以簽訂生死契書,上生死臺一絕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