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拍戲就整天窩在家，我估計你連老舍茶館都沒去過。”
“還真沒有，呵呵。”
說話著，第一位客人已經到了。
一個戴著眼鏡留著寸頭的男生，巧了，他也帶了個漂亮女生一起來。
看見劉藝菲坐在旁邊，來人明顯楞了半秒，但他還是很快地打招呼：“李老師你好，我是韓嚴，這是我女朋友張知夏。”
“你好，坐。服務員，再加兩杯茉莉花。”
韓嚴和張知夏都不主動問劉藝菲為什么在這里，不該問的少打聽，今天的正事是談新人合作。
這是李秋棠第一次和韓嚴見面，先寒暄幾句，得知韓嚴下個月就有一部電影要上，叫《第一次》，趙又庭和楊影主演，楊影飾演一個患有先天遺傳病但又熱愛舞蹈的追夢女孩。
原來韓嚴從一開始就喜歡拍病人。
韓嚴在和李秋棠的對話中也承認自己喜歡拍邊緣人物，但他又喜歡用喜劇手法沖淡邊緣人物的悲傷。
這說起來容易，但李秋棠知道能用好這個手法的導演國內也沒幾個。
而很不巧，韓嚴就是其中之一。
盡管韓嚴會被批評過度煽情，很多時候會把不準煽情和真情的平衡，但李秋棠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一個導演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多少人說李秋棠不會拍愛情戲呢。
“最近工作怎么樣？”李秋棠問起他的近況。
“還行，能接到點活兒。”韓嚴應該算是北漂青年電影人里混的比較好的，“就是做自己的原創還比較難。”
“做原創不急，先吃飽再吃好。手里有項目在推嗎？”
韓嚴笑笑：“除了下個月要上一部電影，手里還在寫一個電視劇，跟朋友一起做的。”
李秋棠笑道：“可以啊你，比我強，我當時只能給人拍廣告和mv，有劇本也是給大編劇打下手。”
一旁喝茶的劉藝菲聽了只想笑。
韓嚴后面問了參天樹扶持計劃的細節，比如資金、監管等。
李秋棠也跟他說了：“資金我們公司出，這個計劃下新人電影單片成本不超過5000萬，要是特別優秀的，投資還能往上談。你要是對自己有信心，也可以跟投，后面的發行、宣傳就跟其他電影一樣。編導演片酬按市場價來。該給導演的主動權我們會給，不會讓你在劇組就是個只會喊咔的人，這點你可以放心。”
“那我個人要簽約嗎？”
李秋棠點點頭：“要的，但我們對簽約導演基本沒有限制，你該怎么拍戲還怎么拍戲。”
韓嚴聽完李秋棠講的，覺得參天樹計劃很好，雖然要簽約，但相比起沒錢沒人沒渠道的新人困境，簽個公司就能獲得這些資源，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韓嚴當即表示想加入參天樹計劃，李秋棠也不說什么考慮、拿回公司討論這類的套話，直接答應了韓嚴，說：“我明天就飛戛納了，你自己找個時間去公司簽合同就可以，我會跟公司打好招呼。”
“謝謝導演。”
說了半天，口都干了，李秋棠喝了口茶，表示沒什么。
韓嚴帶女朋友走了，李秋棠續了一杯熱茶。
二十分鐘以后，又來一位：“導演你好，我是陳思成。”
“服務員，這里上杯茉莉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