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李秋棠姍姍來遲,來到majestic酒店沙灘長廊,每年的中國電影之夜都在這里舉行。
今年的中國電影之夜主要向外推薦三部電影,《十二生肖》《畫皮2》和已立項未開機的《富春山居圖》。
盡管李秋棠沒片子參加晚會推薦,但他和成龍確定無疑是今晚最大咖的嘉賓。
“導演好。”很多人主動和李秋棠打招呼。
李秋棠并不拿范兒,反而向主辦方告罪:“抱歉來晚了。”戛納電影節中國之夜的主辦方是六套。
“別套我話,”李秋棠和晚會主持人蔣小寒笑道,“你知道我不能亂說的。”
蔣小寒道:“我還什么都沒問呢,你就把我話堵死了,真沒勁。”
“小李,向你介紹一下。”電影頻道副主任賈琦向李秋棠介紹,“這是《畫皮2》的導演,烏爾扇。”
“導演你好。”烏爾扇那副紅眼鏡真的很騷包。
“你好。”李秋棠點點頭。
賈琦并不知道龐宏和楊真建最開始最中意的《畫皮2》導演人選其實就是李秋棠,但烏爾扇知道自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備選,而且他還知道,李秋棠想做的《畫皮2》是神鬼奇幻,大特效,他看不上拿這個題材做情情愛愛這種小格局的東西。
所以烏爾扇現在的心理有點說不上來。
別人不接的項目他接了,這倒沒什么,干活兒嘛,賺錢,不寒磣。
但李秋棠看不上的男女情愛,依然是他手下《畫皮2》的主題,這讓他有點不知道怎么說話。
要是沒《時間規劃局》,烏爾扇也可以說李秋棠在閉著眼瞎吹,誰不想做大特效的神鬼奇幻,但客觀條件不允許,拍男女情愛是不得已為之。
但《時間規劃局》的格局擺在那,李秋棠眼光已經高到那樣的程度了,他看不上的男女情愛被自己視若至寶,這樣就顯得自己本領不濟。
他看完《時間規劃局》后想了想,發現自己拍不出這樣的故事,不是技法達不到,是他想不到可以從那樣的角度描寫人和社會的關系。
烏爾扇前作是《刀劍笑》,李秋棠沒看過,客氣話都不好怎么說,就只能干笑應付他。
兩人也就認識了一下,李秋棠就被叫去別人處了。
“你第一次來戛納不知道怎么辦,”李秋棠跟來宣傳的楊蜜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劉凱威也在戛納,兩人白天在媒體的鏡頭下秀了一天的恩愛,現在卻不見劉凱威在晚會現場。
對于能來戛納,楊蜜很高興。李秋棠說她火到了戛納。
楊蜜用頭點了點不遠處的范兵兵:“那位才火到了戛納,我算什么。”有點酸。
范兵兵很默契地看了過來,見是李秋棠,一笑,楊蜜道:“得,你們聊吧,我走了。”
今晚的活動,李秋棠晚來早走,待了四五十分鐘,吃了點東西就走了。
他說他還要去沙灘影院看電影,有一部經典老片要重映,今天不看后面就看不著了。
“他真是來看電影的。”有熟悉的嘉賓如此打趣他。</p>